凌天寒缓缓的走了进去,每走一步都会传来不少的回响,诡异至极。
嘎嘎嘎——
乌鸦的叫声跟随着凌天寒的脚步响起。
虽然他是一个现代五好无神论青年,但是遇到这种事情,心底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毛。
此刻的树木倒影,在凌天寒的眼中,都如同人的残影一般。
“那家伙,哪去了?”
凌天寒一边小声嘀咕,一边往里面走去。
越往里面走,这动静就越小,因为神经高度紧张,凌天寒的耳朵里,现在只有那如同耳鸣一般的声音在不停的回**着。
他有些无奈,眼前的道路也越来越窄。
但是坟地却越来越多,一个比一个简陋。
有的甚至只有几个石头堆积在上面,在如此乱世之下,死亡之后,有人埋葬自己,都是件不错的事情了,更别提有没有什么体面的地方能够将自己下葬进去了。
找了好半天,凌天寒还是死活没找到有那花无猜的动静,甚至连点人影都没见着。
只得是放弃了,这样子找下去,找到明年恐怕都找不到。
他只好原路返回。
墓地里寒冷的空气加上他自己的心理暗示,他的内心早已经开始有些发毛了,若不是天生的性子比较倔强,他早就跑路了。
正在这时。
原路折返的凌天寒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,正在不远前的山坡之上,那坡上插着一条木棍,木棍之上挂着一条白色的布条。
看起来很新的,似乎是弄上去还没多久的样子。
看到这个凌天寒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冲了过去。
到了这地方的跟前。
那花无猜正是躺在了那里。
不过她的面色很是安详,就如同睡着了一般。
穿着的白色素衣,还有那脑袋上的麻布,都在证明,这个插着木棍的地方正是她丈夫的墓地。
那面色甚至还是红润的。
这给凌天寒吓得一激灵。
这特么的,是睡着了?
凌天寒来到她的跟前,伸出手来探了探鼻息。
一点动静都没有,没有丝毫的鼻息。
这是死了么?
他又拿起那花无猜的手,仔细的探了探脉搏。
没有动静。
花无猜,已经死了。
啪嗒——
一封信件,随着凌天寒翻动她的手臂,掉落了下来。
凌天寒定睛看了看,随即捡了起来,缓缓拆开封皮,阅读了起来。
“感谢你的帮助,凌公子,你的盛名,在我们遇到您之前就有所听到。但我的丈夫,是个死心眼,说你是个纨绔子弟,怎么也不愿意找你帮忙,怎料这阴差阳错的,你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帮了我的忙。
不过在你阅读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死去了,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,只得是拼命的谢谢你,才能稍稍的还点人情债。还有我那死板的丈夫,到时候,在九泉之下,我会亲自说教说教他的。
与你相处的这么几天,我也知道您的性格,不过你不必一直追查我是如何死亡的了,我与我的丈夫,早就结成了连理枝,他是枝条我是花儿,他若死了,我也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。
不然我为什么叫花无猜呢?无猜无猜,花花落彩,如有来世,我一定给您当牛做马,不过按照公子的性格应该很好奇花无猜的无猜,是什么花,如果硬要说,那便是彼岸花了。”
整封信阅读完毕,凌天寒呆呆的站在了原地。
那挂在木棍之上的白色布条,随着寒风,轻轻的拍打在了凌天寒的脑袋上。
他抓起来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