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还在那里加快速度的转圈圈,看起来就好像要将那凌天寒给困住一般。
只是这一切也只是无用功。
凌天寒举起枪支,对准了这法正的腿部,砰砰砰又是几枪。
法正应声倒地,腿上的伤口也顿时血流如注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凶器!”法正捂着大腿的伤口,指着凌天寒大声道。
凌天寒闻声,看着他冷冰冰道,“此乃天谴,汝等凡夫俗子,遭受此劫难还不心中有点数?”
闻言,法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袈裟,顿时沉默住了。
砰砰砰——
又是接连三枪,凌天寒对准了不致命的位置连续打了三枪。
剧烈的疼痛让这法正有些受不了,满头大汗的死死咬着牙齿。
“还不乐意说出来?”
凌天寒吹着枪上的硝烟,冷冰冰的问道。
这法正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,只是恶毒的看着凌天寒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。
凌天寒猛的一个下蹲,看了看这法正的面庞,旋即伸出左手来,在他的脸上,轻轻的拍了拍,“你这家伙,根本就不是和尚吧?”
这家伙除了没有头发这个特征是跟和尚一致的以外。
其他的基本都沾不上边啊!
况且,你见过哪个出家的人,还能继续长头发的?
别人和尚的脑袋都是光秃秃的,就你法正行,头发特么的跟寸头一样,还强行说自己是个和尚。
此言一出,这法正顿时急眼了,用力的挣扎了起来,“我不是假的!我他妈是真的,你在说什么!草你妈的!”
这几句话一出来,跟凌天寒吓得一个激灵,这家伙咋反应这么大。
不就是说他不是和尚么?
他急什么呢?
“我师傅死,是活该,他遭天谴了!跟我什么关系知道了么!”
法正的表情愈来愈疯癫,甚至时不时的拿自己的脑袋在地板上磕碰了起来,直到脑袋开始流血也不愿意停下,“况且师恩,我不是已经报了么?啊?现在是师傅已经成佛了,有什么问题么!啊!有什么问题吗!你为什么还要污蔑我!”
凌天寒闻言,只是淡淡的冷笑,旋即从自己的裤袋里摸了摸。
是一根香烟,做完那个梦之后,突然出现在枕头下面的。
是一包老式的万宝路,他也不知道为啥会出现这么一个反时代的东西。
咔擦——
凌天寒点燃火引,将香烟点燃。
深深的吸了一口,又将这烟雾给吐了出去,过了好一阵,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法正开口道,“为何要如此执着这一些呢?佛教你的事情,你一个都没记住,还是说?你的师傅压根就没教好你这些?”
“你在说什么?你这外人凭什么对老子指指点点啊!”法正怒目圆睁道。
凌天寒又是吸气,旋即在这法正的脸上吐了一口烟,“这成佛,或者自己是个僧人,始终是身外之物,修佛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?是修身养性,若是你到了这寺院,剃度出家,却始终忘不了凡心,那得到了这些称谓又如何呢?
那个肉身佛,是你制作的吧?这东西,我可比你清楚得多,看了看那个手法,根本就不可能是老师傅们制作出来的,况且那个尸体的腐烂程度,也根本就成不了肉身佛,加上你身上的那件旧袈裟,呵呵,一切都是你而为,只是为了抢夺,你师傅的位置的吧?”
他的声音很是冰冷,一字一句都如同刀子一般刺入这法正的内心。
不知不觉之中,这法正的眼眶居然湿润了,他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