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索了好一阵,一个瓶子状的东西,被凌天寒从口袋里摸索了出来。
“喏!找到了,就是这玩意,解药!”凌天寒将那瓶子高高的举在了空中大声道。
那朱红自然是气到了极点,张口便骂,“你这个狗杂种怎么就乱说呢?这是我救命的药,关你什么事情!”
凌天寒闻言,回头看了看朱红,旋即将那药瓶子,拿了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开口道,“你救命的药上,贴着我的名字是吧啊?”
瓶身在凌天寒的指缝中转动,那个贴在上面的标签也展现在了朱红的面前,果然,那上面就是凌天寒的名字。
轰隆——
此言一出,底下的众弟子,炸开了锅,本来疑惑的神情也在此刻彻底变成了愤怒,那拳头更是捏的紧紧的。
“他妈的,还真是跟这公子哥说的一样!”
“心术不正啊咱这议会长老,究竟是何人让他上得台?
“打死他,这家伙就不该呆在咱天师府!”
……
众弟子议论纷纷,更有甚者,直接站起身来就要往这台上走去。
那凌天寒见状,直接伸出手来拦住了他们,“哎!别急!这件事情,可不是我们能解决的,我觉得有个人你应该很想见吧?”
那家伙应该早就到了吧?我这嘴炮都打了半天了,咱还不登场,我嘴皮子都快讲烂了!
话音落下,众弟子顿时止步。
那石当也从柱子之后,走了出来。
“朱红,想我了没?”石当缓缓的走向了台上,那手中还抓着匕首。
朱红慌了,此刻的他彻底绝望了,用力的挣脱开了两个弟子的束缚旋即拿出武器,呲牙咧嘴的看着石当,“他妈的,你想干什么!你要杀我?你有资格吗?”
“有资格吗?这句话,你好意思开口?我们天师府如今是什么制度,你自己也清楚的吧?大家都要你死,况且你还把我害的那么惨!”石当说罢,用力往前冲刺,手中的匕首更是对准了那朱红的心脏,“他妈的受死!”
凌天寒看着两人扭打在了一起,自己则是走回了台阶之上,淡定的看着两人争斗。
他走到了在看戏的罗博的身旁,旋即道,“看到那家伙没?杀你妻子的凶手就是他了,要不要杀了他,全看你自己了。”
这打在一起的两个家伙可都是背着罪孽的,死不足惜,不过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,掌管不了别人的生死,况且,这仇恨也不是我的,是他的,交给他自己来决定最好。
罗博闻言,眉头顿时蹙起,怒气也来到了极点,只见他拱手做辑大声谢道,“多谢公子!改日定报答你!”
话音落下,那罗博便一把抱住了那牌子冲上了台子。
凌天寒看着三人扭打在一起的样子,点燃了一根茶烟淡定的抽了起来。
那台上的朱红跟那石当打的是最厉害的,不过,最终还是石当占领了高峰,毕竟这朱红的年纪已经不小了。
朱红被石当压在了身下,死死的咬着牙,“你别杀我!我跟你爹当初还是朋友,你杀了我,你怎么跟你爹交代?”
“关我什么事?我只要你死,我爹的事情,我可不关心,呵呵……”话音落下,石当的匕首,直接便刺入了这朱红的心脏。
惨叫声当即响起,那鲜血也如同喷泉一般的在天空中散落了下来。
朱红捂着自己的伤口,大声的哀嚎着,“你、你放过我,求、求你了,我、我!啊!我、我告诉你真相,你、你放过我!”
“我需要你告诉我?”石当的声音异常的冰冷,那匕首更是毫不留情的直接刺入了这朱红的胸口。
一下、两下,三下。
朱红从奋力挣扎,到逐渐的没了气息。
他死了。
石当浑身都是他的血,那脸上甚至满满都是,他缓缓的站了起来,将刀子上的血抹干净旋即转身。
砰——
没等他想明白,一个牌子便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,那力气大到石当直接便飞了出去。
是罗博。
只见他手中抓着那牌子用力的砸向了他,甚至那牌子都被直接给砸烂了。
“你这家伙,不会真以为自己也是什么善类吧?我妻子的仇我可还没跟你算清楚呢!”
说罢,这罗博便直接扑了上去。
石当被压在身下,那拳头如同雨水一般的打在他的身上,“别、别打了,咳咳咳!我死了,这天师府怎么办!你别打了,啊啊啊啊!我也只是被朱红利用了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