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舞春风跟孙半仙闻言,顿时表情严肃,那轻浮的样子也从身上消散了。
“走吧。”
话音落下,三人消失在了月光之中,独留那叮当作响的酒杯在桌子上寂寞的打转着。
彼时。
入
羊妈的妓院之内。
“可算是带回来了,你这臭婊子居然还敢跑?”羊妈抓着赵水柔的脸,恶狠狠的说着,那眼睛瞪的老大,如同要吃人一般。
赵水柔双目无神直勾勾的看着羊妈,嘴里更是不停的念叨着,“长生姐姐,都是我的错。”
羊妈被这赵水柔的样子给激怒了,只见她忽然抬起手来,用力的抽在赵水柔的脸上,“什么长生姐姐,不长生姐姐?又是哪个臭婊子!”
一巴掌过去后,又是接连几巴掌。
“操你妈的,老子让你跑了吗?你知道这段时间因为你,我们妓院损失了多少钱么?啊?”羊妈眼睛瞪大,愤怒到指责着赵水柔。
那赵水柔此刻的脸庞满满都是血痕,她捂着脸趴在地上,连正脸都不敢看这个羊妈。
见那赵水柔如此,羊妈的脾气顿时又起来了,只见她抬手便对准了这赵水柔的脑袋,即将打下去的瞬间,却是被这张一给拦住了。
“够了,别打了,”张一抓着羊妈的大声道,“你再打下去,人家估摸着就死了!你下手多重,你自己心里没数么?”
羊妈闻声,回头看了看张一,旋即狰狞的说道,“你这家伙不就是替我打工的?我若是要打死你,你又能如何?啊?”
“我能如何?我可是为了大局着想!”张一大声道。
眼见两人要炒起来,那本来站在一旁半句话不说的虎牢,冷不丁的开了口,“羊妈,得了吧,这若是真被你打死了,到时候就麻烦了……”
此言一出,这羊妈用力的挣脱了张一的手,旋即甩了甩自己被掐的发红的手腕道理,“行了,知道了,你俩也就喜欢合伙欺负我这个老东西了哎!”
“哎,我现在啊,还真的是老了,被手底下的伙计欺负成这个样子!若是换做以前啊,哪至于现在这么凄凉!你们可都是忘记了,咱们妓院为什么能在这长安站住脚那么久啊!现在打死一个人,你们居然都怕成这个样子,真是一代人不如一代人啊!”羊妈放松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继续抱怨道。
“别谈这些了,那邀请函,可发出去了?”虎牢冷言道。
羊妈闻声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旋即看了看那虎牢疑惑的开口道,“什么邀请函?”
虎牢闻声,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旋即道,“方才你还担心我们的江湖地位不保,现在居然给忘了?羊妈,你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!”
此言一出,那羊妈蹙起眉头,那表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只见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手,旋即道,“哦!你说那个啊!早给发出去了,现在那些人,估摸着都往这边赶呢!哎!”
“那就行,明日,我亲自登门拜访,其他便交给你来安排了,如何?”虎牢笑吟吟道。
羊妈点了点头,露出了一副神秘的笑容来,“得勒,交给我的事情,你放心便是了!”
话音落下。
周遭忽然响起一阵巨响,羊妈的身前也飘起了一阵浓烟,虎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哎,这家伙真的是……”羊妈捂着鼻子咳嗽两声,旋即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赵水柔,顿时龇牙咧嘴了起来,“给老子起来,你这个臭婊子,再装死,老子他妈的打死你!”
……
彼时,世外桃源内。
夜已经逐深刻,周遭的风儿吹在那凌天寒栽种的梧桐树上,树叶缓缓的飘落了下来。
凌天寒拿着酒杯,一杯接着一杯。
方才出去那一趟,那俩人,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那家伙现在也应该到我院子里了吧?
想到这里,凌天寒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旋即扭头看了看那左手边的厢房。
不知道长生,明天能不能醒过……如此严重的伤势,能不能活下来,全凭运气了。
夜色很美,只是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寂寞,除了风儿还有那月光照射下来,形成的影子之外,便没有了其他的东西。
“举杯邀明月,”凌天寒举起酒杯对准了月亮,“对影成三人。”
他冷笑一声,将杯中的酒水又一次喝了下去。
咻——
一阵风声忽然响起,一把长刀也伴随着声音一起向着凌天寒飞了过来。
凌天寒侧过脑袋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