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阵的声音开始在凌天寒的脑袋中响了起来,他捂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打滚,这疼痛感甚至已经越过了前面的好几次。
就如同别人拿着钢针不停的穿刺自己的手指甲一般,疼痛到无法忍受,但是又没有办法晕厥过去。
“你、你没事吧!”柳随风的声音传入了凌天寒的耳朵。
那疼痛感开始逐渐的减轻,凌天寒也算能看清面前的事物了。
他晃**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缓缓的爬了起来,看了看柳随风旋即道,“没、没事,老病了,之前也这样。”
说罢,看着柳随风那担心的表情尴尬的笑了一声,“小场面,别担心,休息一下就行了。”
柳随风闻言,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淡定的走到了椅子上坐了下去,凌天寒也赶忙是循了个位置无声的坐了下去。
方才坐下,他便扶住自己的脑袋开始想起了事情来。
这本体方才说的母亲是怎么回事,难不成这之前母亲被人欺负了?
只是按照这本体凌家的势力,谁敢欺负他?不应该啊……
要知道自己现在坐着的地方可是隐秘会客室,在镖局之中,这种地方一般都是发布赏金任务的才是……
这本体难不成是花钱请人杀过人?
这样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。
凌天寒打了个响指,忽然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。
便是那场大火……
还有自己才来的时候,那几个针对自己的人,那几个出现在自己记忆里的古怪家伙。
“将这一切串联在一起的话,似乎就不是太难理解了,”凌天寒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小声的嘀咕着。
柳随风将茶水满上,推到了凌天寒面前的桌子上,旋即道,“公子,你在自言自语什么?串联?什么意思?”
话音落下,凌天寒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还在别人的秘密会客室里面,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看向了他,解释道,“啊、啊,没事,只是方才在想以前的事情,没什么,你被太在意。”
说罢,心中冒出一股寒意来。
“嗯,那就行,你方才不是想听我跟我那师兄的事情么?”柳随风拿起另一只茶杯,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,顿了顿继续道,“说是师兄,但实际上,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回去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