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爷叹了口气,拍了拍刘管家的肩膀,“你也要离我而去了么?如若是这样,当初你就……”
“落叶归根,我也该走了,”说罢,刘管家便背着手离开了这黄老爷的宅邸,连头也没回一个。
黄老爷彻底的魔怔了,拿起那金子制成的佩刀便四处挥砍,脸上满满都是怒气,“反了,都他妈反了,什么都是假的,他妈的,到底是怎么回事,究竟是谁把我坑害成这个样子,究竟是谁!”
话音落下,一阵敲门声猛然响起。
黄老爷欣喜若狂,心中想着,这刘管家是回心转意了?
当即便打开了那房间门来。
只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那刘管家,而是,凌孟秦。
“你、你来作甚!”黄老爷怒声道,顿了顿,又当即补充道,“难不成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,都是你这混球害的?老子要你的命!”
说罢,拿起那黄金佩刀便冲了过去。
只是下一秒,却是被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。
那圆滚的身材更是直接在地上滚动了一圈。
不少的卫兵当即冲了进来。
手中更是拿着武器,威武无比。
黄老爷倒在地上,满脸的恐惧,“你、你是内鬼?你是那官府的人,专门来坑害我的?”
“呵呵,咱俩都是一个锅上的蚂蚱了,就别在这里,谁是谁了,你现在已经什么都没了,可别在这里嚷嚷了,”凌孟秦冷哼一声,当即对着身后的卫兵大呼到道,“可以了,给他抓到车上去!”
几个卫兵大声大应,当即便将他给抬了起来,往门外走去。
黄老爷被高高架起,疯狂的咒骂了起来,“凌孟秦,你他妈的在干嘛,给老子放下来,不然老子要了你的命,快给老子放下来,我可是黄老爷,长安最大的米商!”
只是没等这黄老爷继续说些什么,迎来的便是狠狠的一拳。
“你他妈别讲话,还长安最大的米商?你别把老子坑死了都算不错了!”凌孟秦停下手来,当即便指挥那卫兵将黄老爷送入了一辆马车之中。
站在马车门口,凌孟秦瞪了黄老爷一眼,“别他妈再讲废话,现在的局面,可是你害的,你若再不听我安排,大家可都要死。”
话音落下,黄老爷便不敢再说什么,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脸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天要亡我!
……
彼时。
镖局之中。
凌天寒又回到了那隧道的位置。
只是这次不一样,这次他带好了武器。
那手枪中的子弹也已经加满了。
“这次可不能让那苏品那姑娘给我带逮住了,说什么都不再过去了……”凌天寒一边小声嘀咕,一边看向了那隧道之外阴暗的森林,“那柳随风跟许雪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……说不见就不见了,若不是知道那柳随风性格,我还真就以为他俩私奔去了。”
真是难搞……
咚咚咚——
一阵脚步声忽然传来。
凌天寒愣了一下,当即转身,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。
“我靠,什么人!”手电筒被拿起照向了那个位置,恐惧当即便填满了他的心头。
隧道被照亮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凌天寒的面前。
是苏品,只见此刻的她,带着笑容正看着凌天寒。
看见是苏品,凌天寒的心情顿时跌落了谷底。
玩球了,自己逃了那么久,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个家伙。
“你、你来这里做什么?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凌天寒大声说着,手中的枪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算是怕了这个姑娘了,当初为了不让自己走,直接拿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苏品语气倒是轻快,缓缓的走到凌天寒的身前,当即便贴了上去,“你是我未婚夫,我为什么不能跟着你?”
“我晕了,你这大半夜的,不老老实实睡觉?”凌天寒嘀咕完,愣了一下,旋即问道,“你那层皮呢?你没穿就直接出来了?你不怕被人看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