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直面这个东西的时候,还是多少有点胆寒。
“对,就好像你那个舍友曾经跟你说过的一样,不要相信任何人……不是不要相信任何人,”伊瓦泽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这里的人,你也没有能力去相信,这些人的舌头都已经被切掉了,哪怕是耳朵都已经聋了,不然你以为这么大的动静,为什么这些家伙都不怎么注意?除了几个时不时抬头看过来的人以外……”
话音落下,凌天寒只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在发凉,紧张,害怕的感觉开始在内心之中萦绕了起来。
冷静了许久,这才捏紧了拳头开口道,“那、那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但是为什么我的耳朵跟眼睛还没有被处理掉?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