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顿时开始暴乱了起来,那些冲在最前线的士兵们,懵了。
这是他们去了那么多地方以来,第一次受到如此的反抗。
在北方地区,这种反抗向来没有。
这是唯一一次。
士兵们跟平民厮杀在一起。
在外面的格斯王子却是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画面,“六顺,你说,这南方人是不是比北方的更加难以驯服才是?”
“方法不对而已,哪有驯服不驯服,”六顺冷笑,旋即指向了厮杀在一起的人群道,“这些人,若是你稍加他们好处,就能平息下来,任你宰杀了。从他们的内部开始腐败就可以了,人都是会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格斯王子不解道。
“俗称的,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吃,人们都会喜欢这个。内部腐化的意思是,告诉他们,内部真的有瘟疫,最后他们自己会自觉接受这一切,甚至你屠杀他们,他们还会觉得心满意足呢,”六顺道。
格斯王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旋即道,“还是您比较聪明,明日开始就这么尝试一下。”
彼时。
凌天寒这边。
此刻的他,正在通过锡兰古道。
那些迷茫的国王卫队都跟在他的身后,一旁的是罗曼勋爵。
“你小子怎么做到的?这些国王卫队,全给你收入麾下了,”罗曼勋爵笑道。
凌天寒摆了摆手冷笑道,“这还不简单?他们的军心早就散了,我不过就是在其中下了点催化剂而已。”
策反一只本来就没有衷心的部队还不简单么?升官加爵,给足金钱,或者画够大饼就行了。
国王死了,天下大乱,要不就割据一方,要不就跟着其他的藩王占据一方。
不然还能如何呢?
“呵呵,你小子,真是聪明,果然没看错你,”罗曼勋爵夸奖道,旋即扭头道,“我家里头还有个姑娘没能嫁出去,如果你感兴趣的话,兴许能过去提亲?”
此言一出,凌天寒顿时爆发了战争后遗症,连连摆手,“别别别,这个就算了,我没什么兴趣!”
宴会上那对父女对自己的断章取义,将是一声的痛楚。
嘎达嘎达——
一阵马蹄声忽然从远处传来了过来。
凌天寒顺着方向的位置看了过去。
只见一个脑袋上顶着红色羽毛的士兵,骑着马快速的冲了过来。
“勋爵,大事不好,出事了!”红羽士兵来到凌天寒面前道。
凌天寒愣了一下,旋即问道,“怎、怎么了?那国王难不成复活了?”
这家伙,咋这样火急火燎的,我这才刚刚铲除掉自己最大的目标来着。
“你、你的家乡被围困了,所有人都出不去!”红羽士兵大声道。
凌天寒愣了一下,但是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情来,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因为这个国王还有个儿子在外面进行肃清,这个事情很早之前就听说过了。
而且屠杀的手段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好的,辛苦了,你先去通知其他人,赶往南方,”凌天寒冷静道。
红羽士兵领命,当即便离开了队伍。
对于南方的民风,凌天寒心里头还是比较清楚的。
比起北境的北方人,北境的南方人格外的彪悍。
他们没有被换血过几次,因为当初的国王,并不敢这么做。
凌天寒没有在说什么,点燃一根香烟,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油蜡夹克笑了笑。
总感觉自己是穿越到了一个魔幻的时代,从大唐一直到这个所谓的北境。
真是神奇。
队伍开始行军,穿越了锡兰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