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都不差饿兵。
每年拨上百万的银钱来装备北境将士的军服,就是为了保证北境将士能够不受严寒侵扰。
谁能想到,身为皇商的董家,竟敢在军服冬衣上面做手脚。
一旦北境发生冻灾,军服冬衣出现问题,将士们如何抗击严寒?
这他娘的和投敌有何区别?!
“噗嗤……”
董必诚张嘴喷出一口鲜血,脸上却还透着笑意。
让沈别驾更加怒发冲冠。
“董必诚,本官一定要找到治你死罪的罪证,将你千刀万剐!”
他知道董必诚才当上董家在剑南道的总管事。
军服承制之初是董继祥的事。
可是,董必诚明知董家犯事却知情不报,如今还死鸭子嘴硬。
他绝对不会放过董必诚!
“哈哈……呸!”
董必诚吐出一口血沫,出言挑衅。
“草民倒要看看是沈大人先治草民的死罪,还是朝廷先让你放了我们补军服冬衣!”
“你找死!”
沈别驾抬腿又是一脚。
董必诚被踹到一丈开外,被士兵扶起来,疼得吱哇乱叫。
秦小满看到董必诚胸膛有些塌,明显是肋骨被踹断了好几根,按在沈别驾的肩膀处,制止了沈别驾继续揍人。
“沈大人,再踹下去,人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就死了,他想放火杀了你,难道你不想让他死?”
秦小满看到沈别驾眼中的杀机,噎了一下。
他刚才是想出手。
可是沈别驾动手比他快,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啊。
“沈大人,你冷静一下,难道你没看出来,他故意挑衅你我,就是想死在我们的手上?”
“死在我们手上的话,他就不会接受千刀万剐,更不会成为董家的罪人,而他要是自己死的话,便是畏罪自杀,罪名由我们定,这其中的区别,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秦小满耐着性子相劝。
董必诚敢放火杀人,必须死。
但,不是此时。
“我弄死他再说他是畏罪自杀又如何?”
沈别驾压低声音,同他商量着。
啥!
还能这样干?
秦小满按捺住心中的震惊,装作没有听到沈别驾的话。
可沈别驾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。
“还是说秦公子有新的证据,能够证明董家不是只此一次偷梁换柱?”
“你昨夜大张旗鼓让我冲进来,就这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吗?”
沈别驾满眼期待地盯着秦小满。
等着他的决定。
一次偷梁换柱最后推在死人董继祥身上。
和证明董家是惯犯,借此铲除董家在剑南道的所有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