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满突然提及刚才结的案子。
让大家明显一愣。
不明白他在这个时候提起此事,有何用意。
“秦公子,你说董家放火烧了你家酒楼和铺子?”
唐清柔听到此话,疾步朝着秦小满走来,站在其面前仔细地打量着。
当看到他一截胳膊**在外,衣服和头发上都有烧焦的痕迹时,平时里一双温柔似水的美眸里,满是怒火。
“谁干的?!”
她压抑着怒意问。
“董必诚。”
秦小满也没有隐瞒。
将昨夜发生的事简单地说了。
末了,着重对着葛大根的方向说道: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辰未到。”
“就算是皇商董家,作恶多端,有沈大人在,也能将他们绳之以法。”
“方才赔付了我昨夜的损失,其他人若有何损失,沈大人定会为他找回公道。”
秦小满特意朝着沈别驾拱了拱手,与其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在如此关键的时刻,他特意提出昨夜放火案赔付一事,绝非闲着没事做。
想让唐姑娘担心。
而是借机告诉葛大根,董家连产业都赔付出去了。
董家,要凉了!
谁要状告它,赶紧说!
“董家连放火烧人都敢干,他们、他们太残忍了!”
葛大根面露恐惧之色。
紧紧地闭上了嘴。
“……”
秦小满没想到董家的**威如此之厉。
更没料到,自己的现身说法,不仅没给葛大根带来勇气,反倒令葛大根望而却步。
正当他还要再劝,就见唐姑娘板着小脸冲他摇了摇头。
“葛大哥,沈大人特意开堂审理董家的案子,并从制衣行查抄出了藏匿的粗麻,如果你此时不作为人证和原告,说出董家所作的恶……”
唐清柔故意停顿一下,温柔的声音泛着寒意。
“那么等到别人说出来,你或许还会担上知情不报的罪名。”
有些人,光靠劝是无用的。
她将人请来时,葛大根就担心遭到董家的报复。
还是其妻子念在秦家安排了他们全家在富阳制衣行做工,让其随行,尽微薄之力。
来都来了,必须把事情讲清楚!
梆!
沈别驾抄起惊堂木,重重地落下。
惊得葛大根连忙磕头认错。
“小的不是有意相瞒,小的是担心董家像先前一样威胁小的一家!”
葛大根知道董家制衣做了何等错事,哪敢承担知情不报的罪名,先把自己摘了出去。
秦小满见有戏,连忙同唐沈二人打配合。
“葛大哥,你之前是受到董家威胁才不敢说的,你也算是苦主,董家为了一己私利辞退你们还压了工钱,只要定了董家制衣行的罪,该赔的工钱一定赔给你们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