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心虚。
“肖将军还有防守天镇城军营的任务在身,末将也不便久留你。”
谁都能听得出来,司焱是在赶人走。
肖长青目光在九辆装有尸体的板车上扫过,眼眶逐渐泛红。
早在得知成枢被火烧死时。
他便没抱任何希望。
这个针对秦家的局特意拉肖家下水,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两家的关系。
更是为了在朝堂上,让肖家避嫌。
肖家最受天子青睐的后生,疑似死于羽绒服一案里。
肖家再替秦家分辩,于情于理都不合。
可如今。
得知成枢煎熬了数日,最后连辨明事实真相的遗言都未说出……成枢如此聪明,定是明白他被当作了一颗棋子,定是含恨而终!
“肖成枢,你知道你爹不信神明,可若是你在天有灵,定要保佑此案能够真相大白,不能让那些真正害了你的人逍遥法外!”
肖长青声音逐渐哽咽。
站在他对面的司焱听到此话,面色微变。
真正害了肖成枢的人——就是他。
可长公主当时没有揭穿他的罪行,又委以重任,应当不会有事。
他正在心里安慰着自己。
肖长青已然朝着板车方向三鞠躬后,掉头上马。
“司副将,你们前去横州,不要入城,直接向南走滋水县,如此避过审查,能够节省一些时间。”
横州城在审查?
肖长青如何得知的?
司焱来不及询问。
肖长青已经勒马往他们要去的方向挺进。
嗒嗒嗒……
越过身边的马蹄掀起层层白雪,将骑兵们的身影包裹在其中。
地面震动声音持续了许久。
等到骑兵大军完全越过,探路士兵惊呼。
“四公子,这支骑兵约有八千余众!”
骑兵八千。
按照大乾士兵的配比来算。
说明附近还另有兵马八万!
“这些兵马应该是要往同州方向集结,和突厥大军一较高下。”
司焱想到两军对垒时的场面,神往不已。
可惜的是。
他也只能羡慕冲锋陷阵的父兄们。
自己唯一能做的,就是替他们守好后方。
将这些尸体完美如初地押运至京城,不让人中途动了手脚。
扳倒秦家,替三哥和五弟报仇!
让母亲宽心!
“吃饭休息一刻钟,快马上路。”
司焱沉声命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