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通过唐姑娘对谢家子弟的态度。
也知道两家必定交好。
放在之前,唐家对秦家有庇护之意,天子只当是维护忠良。
而如今,被有心人一挑唆,就会成为与谢家抱团,对抗天子。
“秦公子你不必担心我,我自有分寸。”
唐清柔环顾左右,又将头凑近一些。
“长公主托我给你带句话,已让人去请山南道常州的仵作,让他们查验送入京的尸体,定会抽丝剥茧,辨清羽绒服之祸。”
山南道常州的仵作?
大乾时代的仵作不都和富阳县衙的一个样。
连司垚脸上蒙的人皮面具都拆不穿的水准吗?
秦小满一时不解。
“公子,山南道常州吴家有赶尸秘法和断尸之术。”
原来如此。
长公主和他想法一致。
关注点还是放在案件本身上面。
只不过。
求人不如求己。
他从来不知道还有常州吴家仵作的存在,但也有破解此案的方法。
“从羽绒服上入手……怕是不好入手。”
秦小满感慨一句。
“什么?”
唐清柔听清了,但没听懂他的话。
难道长公主这个安排有误?
“没啥。既然有长公主暗中相助,那我就安心地吃着牢饭,等着尸体入京后翻案。”
秦小满在心里补充了一句。
在此之前,再将董家秘密挖出来,顺手送天子一个大礼哄哄他。
只要翻了案,流言纷扰敌不过秦家给的既得利益。
他娘亲别说姓谢。
姓皇族李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看来秦公子心里已经有法子应对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唐清柔莞尔一笑。
“牢饭不好吃,下次我差人给你来送饭。”
啥?
“不用……我刚才不是说了,让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?”
在他印象里,唐姑娘可是分得清利弊的。
不会如此意气用事才对。
“你不让我插手是怕我被牵连进去,可如今外面流言,除了传你生母是谢氏,还在传,我为了替你出气把司夫人送进牢里,想让我避嫌。”
那你就避嫌啊!
“我寻思着,流言传都传了,名声污也污了,不坐实这个流言,我好像很吃亏,反正你迟早会翻案,我来与不来都是一样的。”
狡辩!
秦小满暗自腹诽。
唐姑娘就是找个借口来送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