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遇到怎样的情况,都要保证司森的安全。
如今司森公子,犯下涛天罪行,收不住手。
只有尽快杀出晋州府衙去,另寻出路。
“说!谁杀了我父母?!你不说我就杀了你!”
司森看到来不及逃跑,或是受到巨大惊吓反应不及,站在当场的人。
还不忘记停下来恐吓逼问。
可是。
没有一人能够给他想要的答案。
父母已亡,司府没了。
天底下唯一能够信任的人,也只有他自己。
“公子,不要往屋里走,杀出去!”
司良见杀红了眼的公子要往屋子里冲,连忙伸手将其拽住,指向院子外面。
“有援兵赶来了!”
话音刚落。
嗖!
一支羽箭擦着司森的耳朵,钉在门框上。
司良悚然一惊,用力地将人拽到一边,脚下一蹬,便带着司森借着墙边的老树,窜上了墙头。
“杀了他!”
院子里,一个大难不死的官吏,手指着跳上墙头的司森和司良二人,嘶声怒吼。
“就是他们杀了刺史大人们!”
“胆敢杀害朝廷命官,杀无赦!杀!”
方才被杀得狼狈逃窜的官吏们,看到弓箭手赶来,一下子有了靠山。
七手八脚地指挥着弓箭手们去射杀司森。
“不能杀!要留下活口向上官说清楚原委,死了这么多人,这么大的案子,不能死无对证!”
有人提出了要抓活口。
但看其人说话时,看向司森那阴毒的眼神。
就知道留下活口不是不想死无对证,单纯是想抓住活口,再将司森折辱一番,以报方才受到巨大惊吓之仇。
双方争执不休,令赶来的弓箭手们都无法判断到底该听谁的。
其中一人叫得最大声,喊得正热闹。
嚓!
青铜剑从其后背心穿过,力道之大,将其整个身体带动着连同剑尖插进雪地里。
“哈哈哈!想要抓住我?你们想得太美了!”
司森已经随司良跳到了屋檐之上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地上被染红的雪地,面对着数十个弓箭手。
司森终于意识到,自己一时冲动做下的事,让他会沦为通缉犯。
以后再也无法光明正大的游走在大乾的街道上。
“大乾负我司家,父亲!母亲!孩子去也!”
司森做出了一个决定,大喝一声,跟着司良朝北而去。
“拦住他们!”
身后羽箭如细雨般追来。
司森在司良的掩护下左右突击,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之中。
……
“快!快叫大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