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吾卫!”
看到腰牌,沈炼瞳子一缩。
“咳咳,大哥,自己人!”
少年干笑一声。
“即便是金吾卫也无权干扰我锦衣卫执法!”
沈炼面若寒霜。
“你这人,怎么这么轴,算了算了,跟你讲不通道理!”
少年摸出一块金子扔给沈炼。
“你贿赂我?”
“大明律,行贿上官,黥面,流放!”
沈炼再次拔刀。
少年:“……”
“我贿赂你大爷啊!”
“大明律,罚金赎罪,我替这小子买罪行不行?”
沈炼愣了愣。
“行!”
他冷冷看了小孩一眼,带着手下转身离去。
“麻蛋,脑子有病!”
少年骂骂咧咧。
唐鼎在一旁看的目瞪狗呆。
“看什么看,本大侠知道自己英气无双,可惜,你是个男人!”
少年甩了甩头发,抬脚勾起长剑。
唐鼎:“……”
“你好骚啊!”
唐鼎腹诽一声,拱手。
“刚才多谢公子了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!”
少年一脸自得:“小子,敢跟锦衣卫对着干,你也很有种嘛!”
“谬赞,在下唐鼎,不知公子高姓大名!”
“我叫朱瞻……朱斩……敌,对,我叫朱斩敌!”
“你可以叫我朱大侠!”
“哦,猪大侠有礼了!”
“唐老弟有礼了!”
“我叫豆饼,河东苍城人!”
唐鼎和朱瞻基齐齐低头。
“小子,以后不许再偷东西了,知道吗?”
朱瞻基恶狠狠瞪了豆饼一眼。
“对,偷东西是不对的!”
唐鼎点头。
“我也不想啊,可是……我老家大旱,爸妈都饿死了……”
豆饼低着头可怜楚楚。
“河东逃难来的流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