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你为啥不回家?难道家里有个母老虎不成?”
“我家没了。”
“啊?”
唐鼎一脸怪异。
沈炼:“同僚儿子重病,我把月钱借给他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把房子房子卖了,还你本金利息。”
唐鼎:“???”
这人不是个神仙就是神经吧!
这种操作也是没谁了。
“牛,沈炼,你真牛,来我敬你一杯!”
“多谢!”
“对了,今天你那一招百步飞剑太帅了。”
“那是撒手刀,出自鸳鸯刀法。”
“不重要,重要的是帅。”
“你想学?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可以!”
“哈哈哈哈,再来一杯!”
“对了,沈炼,你不会想赖在我家里不走吧?”
“不会,我只是怕被雨弄湿官服,明日我便会搬去卫所居住。”
“住啥卫所,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,你还当真了!”
唐鼎醉眼迷离:“我家这么大,你随便住,多久都行,都是兄弟,别客气……”
“咯!”
唐鼎打了个酒咯,直接钻到了桌子下。
“夫君,你没事吧!”
“没事,接着喝……”
“夫君喝醉了,快扶夫君回房!”
“二花快去烧水!”
“沈大人,失礼了!”
“无妨!”
沈炼静静看着。
“这就是生活吗?”
他摇摇头,回房换好飞鱼服,别好绣春刀,踏着黑暗而去。
身后留一下一缕晨光。
……
宋家大宅。
“废物,真是废物!”
“连个配方都偷不到手,要你何用!”
宋典愤怒的将茶杯砸了出去。
郑奎不闪不避。
啪的一声,脑门鲜血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