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鼎拨开火铳,拍了拍身上尘土。
“我这个人对钱没什么兴趣,可人家不依,非要带我参观宝库,让我随便选,本来我是拒绝的,奈何人家太过热情,我只能给个面子收下了这小玩意。
“咦,赵王大人,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,便秘了吗?”
“混账,你说什么?”
几个护卫怒目而视。
唐鼎面不改色:“便秘了就好好在家带着,不然磨出血就不好了。”
朱高燧死死盯着唐鼎的瞳子,好似要看穿他的谎言一般。
可惜,他注定要失望了。
“原来……这才是你的底气。”
“呵呵,我说了,你敢杀我,但不能!”
目光相视,似有火花迸溅。
良久,朱高燧挥手。
“放了他!”
“多谢赵王大人开恩!”
唐鼎笑着一拱手。
张辅在军中威信极高,手下强兵猛将无数。
无论是太子还是汉王想要得到天下,这位右国柱的支持必不可少。
即便自己是狐假虎威,朱高燧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怎么,赵王大人,还不走吗?要不在玩几枪?”
“好呀,唐公子相邀,敢不从命!”
朱高燧瞬间便恢复了皮笑肉不笑的模样。
唐鼎:“……”
“我就是客气一下!”
朱高燧:“不好意思,我这个人从来不跟人客气。”
“来呀,将这匠人绑了。”
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!”
何工一脸惊恐。
被几名护卫直接绑到了靶子之上。
唐鼎眯眼。
朱高燧冷笑,接过一柄三眼铳,瞄了瞄。
“唐鼎,你觉得本王在三百步外能命中这靶子吗?”
“赵王可是说过,您并非弑杀之人。”
“是啊,本王从不弑杀,不过他该死!”
朱高燧声音一寒。
“大明律,军中匠人技法不可外传,不可营私得利,有违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小民冤枉啊,小民从未营私得利啊……”
“王爷,从这匠人身上搜出白银五十两。”
“好,证据确凿,那便行刑吧!”
朱高燧言罢,几名护卫齐齐举起火铳,准备点火。
“冤枉,我冤枉啊……唐公子救命……”
“住手!”
唐鼎皱眉:“银子是我给的,东西也是我让打的。赵王大人非要治罪的话,便治我的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