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天牢,这货本来是来杀自己的,却因为救自己被一群囚犯打的半死,之后被自己送去李大夫药庐修养。
要不是他今天突然出现,唐鼎都快忘了还有这号人。
苍啷!
郑奎抬手拔出腰刀。
“握草,你想干啥?”
唐鼎吓的赶紧后退几步,伸手摸鸟铳,却想起来刚才放家里了。
“郑奎,你别冲动啊,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咱们可以谈……”
噗通!
郑奎陡然单膝跪地,将腰刀双手举于头顶。
唐鼎懵逼:“这……给我的?”
“匹夫郑奎,愿效此命,有违此誓,刀断人亡!”
郑奎咬牙嘶吼一声,吓的唐鼎虎躯一震。
“这是受了刺激,脑子坏掉了?”
唐鼎怪异的揉了揉耳朵,还是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刀。
毕竟神经病人得顺着,尤其是眼前这位一看就是有暴力倾向的。
“刺啦!”
郑奎陡然起身,将衣袍撕开。
唐鼎:“⊙ˍ⊙”
“你又干啥?”
“我于宋家割袍断义!”
唐鼎瞟了一眼那粗壮花白的大腿。
“挺好。”
“咳咳,那个要不要来我家喝杯茶?”
“不用!”
郑奎双腿盘膝坐在地上。
“从今天起,我会十二个时辰坐在此处,保护唐府安全。”
“我看地上挺凉的,要不你换个地方?”
“多谢少爷关心,一名合格的护院,不惧寒暑。”
唐鼎:“……”
我那是关心你吗?我是怕你坐这吓到小朋友好不好。
“少爷请回便是,有我在,定保唐府无虞。”
郑奎说完,双眼一闭,犹如雕塑一般坐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唐鼎:“……”
“算了,至少多个门神总比没有好。”
“巧巧,去吧没吃完的饭菜端给他!”
唐鼎小声交代两句,进转身屋。
巧巧有些害怕的将饭菜往地上一放,便跑回了门后。
郑奎端起饭菜吃了一口,当即眼泪就留下来了。
自己为宋家干了这么多年,却是被视为猪狗一般。
这次受伤几个月躺在**,更是看遍人情冷暖,没想到最后接济自己家的竟然是唐鼎。
就连自己来报恩,对方都不忘给自己准备如此丰盛的饭菜。
唯一的问题,就是这饭做的也太难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