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事?追击逆贼是正事,难道保护这南京百姓就不是正事了吗?天牢中关着的都是些什么人,指挥使大人应该清楚,他们一旦放任,定然为祸一方。”
“唐鼎,本镇是在帮你。”
“多谢指挥使大人,若是指挥使大人真想帮我,便听从号令。”
“唐鼎……你好自为之。”
纪纲冷冷看了唐鼎一眼,带着一众锦衣卫策马而去。
“大人,我等禁军该如何行事,还请大人下令。”
“刘大人,不知您有何建议呢?”
唐鼎转身看向那中年军官。
此人名叫刘才,禁军佥事,在历史上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将领,只不过为人刚正脾气又臭,所以不受待见,直到朱高炽继位之后,才有机会展露锋芒。
“启禀大人,末将以为那些匪徒谋划已久,此刻定然朝城门而去。”
“我南京城城门内五外七,东西各设有两座水关,太平门为北方正门,出了北门便是大路,一览无余,那些盗匪定然不会走北门。”
“而神策门和凤仪门设有箭楼哨所,游骑驻扎,走这两门的风险很大;”
“所以只剩下金川门和朝阳门,朝阳门出城便是原野荒山,便于隐藏逃匿,而金川门城外便是金川河,可乘船逃遁。”
刘才一脸郑重侃侃而谈。
“那些盗匪在京城闹出如此大动静,定然能料到后有追兵,因此绝不敢光明正大的乘船逃匿,入山隐藏才是最好的选择,所以末将推测,他们走朝阳门的几率最大。”
“好,刘将军不愧是军武出身,分析的头头是道,令人信服。”
唐鼎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去金川门。”
刘才:“???”
唐鼎:“ ̄︶ ̄”
刘才嘴角抽搐:什么玩意儿,老子分析了半天,你他嘛又不听,逗我呢?
不过他在官场上经历了这么多挫折也学聪明了,反正抓不到人又不是自己的锅。
“禁军听命,掉头去金川门。”
刘才一声令下,大队人马浩浩****朝着侧北城门而去。
唐金元拍了拍马皮股,走到唐鼎身前。
“儿呀,我听那刘将军分析的好像很有道理啊,咱们为啥不去朝阳门呢?”
唐鼎淡淡一笑。
“他的分析的确条理分明,逻辑严谨,但却漏了一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人心!”
“人心?”
唐金元眨巴眼。
“不错!”
唐鼎眯眼:“朱令此人诡计多端,胆大心细,从他这些日子的谋划便可以看出此人十分喜欢冒险,并且对自己的谋划十分自信,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入山藏匿呢?”
“哦,好像很有道理哦。”
唐金元点点头:“不过,他要是不逃的话岂不是显得更有自信。”
“哈哈哈哈,老爹说的对,他此刻若是敢不出城的话,才是真正的自信……”
唐鼎突然笑容一敛。
“等一下……靠……糟了!”
突然想到什么,唐鼎脸色大变。
“儿呀,你怎么了?”
“老爹,你随刘将军继续前往金川门追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