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没事,我就是走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唐鼎笑着摆摆手。
大玉:“ ̄ー ̄”
二花:“→_→”
三月:“→_→”
唐鼎:“⊙w⊙”
“夫君,你怎么没事一出门就摔跤啊,这都第几次了。”
“好了,都别说了!”
大玉摇摇头:“二花,去取药酒和棉布。”
“三月,帮夫君打盆温水。”
“药酒来了!”
“温水来了。”
很快,二女取来药酒棉布。
大玉温柔的帮唐鼎清洗干净,旋即擦上药酒。
“嘶……”
“夫君,疼吗,那我轻点。”
“没事!”
唐鼎摆摆手。
大玉目露哀怨。
“夫君,要不算了吧!”
“什么算了。”
“别去练兵打仗了,也别争什么功名权势了,要不咱们回去老家吧,老家那几亩薄田虽然收成不算富裕,但也足够养活咱们一家子了。”
看着唐鼎那肿胀的眼睛,大玉心疼的眼睛微红。
“大玉!”
唐鼎笑着捂住了大玉的手。
回家养老,似乎也不错。可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。
“别担心,我答应你,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,好吗?”
“嗯!”
大玉擦去眼泪:“我去给夫君做最爱吃的烧腰子。”
唐鼎:“……”
“咳咳,那啥,我先找鹤鸣有点事儿啊。”
唐鼎说完,朝着西厢走去。
“哼,夫君肯定又是去看那小萝莉去了。”
“三月,别乱说,夫君才不是那种人呢。”
二花摇头。
三月撅了撅嘴巴。
“他就是!”
西厢。
林鹤鸣将整个厢房打扫的整整齐齐,旋即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。
“从今天起,这就是我和铃铛的家了。”
“这一次,我一定全力守护这个家!”
“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