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吗?正是我离京出征的日子啊!”
唐鼎眯眼冷笑。
“正好,不在场的证据也有了。”
“公子,您打算如何对付他们?”
林鹤鸣皱眉。
“这群人虽然该杀,但锦衣卫都经过专门训练,戒备心极强,想要暗杀他们并不容易,一旦留下痕迹的话,恐怕公子都无法轻易置身事外。”
“那不留下痕迹,不就成了!”
唐鼎幽幽一笑。
一个化学博士想要无声无息的杀死一个人,不止有上百种方法。
“喜欢玩毒是吧,哥才是老祖宗。”
唐鼎掏出一物扔给江流。
“这东西,想必岳镇抚使大人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……
“头冠发髻,便宜了啊…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……”
街道上人潮涌动。
一名货郎挑着担子卖力吆喝。
岳松站在阁楼之上,静静看着手中情报。
“私造火雷,伪造水晶,唐鼎,你的把柄还真是够多的啊!”
岳松冷笑一声,将情报点燃烧尽。
这些东西,他一个人知道就足够了。
凭自己的手段,有的是办法将唐家这石肥羊榨的一干二净,尤其是唐家父子即将出征,唐家只剩下几个女子的情况下。
“头冠,发髻,看看了啊……”
岳松目光陡然被一道幽蓝色的光芒闪到。
他定睛一看,不由得瞳子一缩。
“猫眼石?”
“去,叫那货郎上来。”
“是!”
一旁锦衣卫下楼,片刻之后便将那货郎架了上来。
“大人饶命啊,大人饶命……”
货郎跪倒再地吓的连磕脑袋。
“小人奉公守法,什么坏事都没干啊!”
岳松面无表情,将那镶嵌着猫眼石的头冠拿了起来。
“哪来的?”
“小……小人靖州人士……”
“蠢货,镇抚使大人是问你这头冠哪来的!”
锦衣卫一脚将货郎踢翻再地。
“饶命……饶命……这东西都是小人从杂行赊来的,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货郎惊惧求饶。
“杂行吗?”
岳松搓了搓有些暗淡的猫眼石。
所谓杂行是这些小货郎批发货物的地方,各种货物琳琅满目,其中不乏有些小偷小摸偷来的东西混在其中二次销售,他推测这猫眼头冠便是某个小偷窃取的赃物,只不过杂行的管事眼光不行,看不出它的价值,才会跟这些小物件混为一谈。
“不必害怕,起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