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鼎说完,转身进屋。
孟瑛皱着眉头跟了上去。
“喂,庸医,你真能通过对比掌纹,找出凶手吗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
唐鼎摊手。
“不说刚才救火那么多人,早就把现场破会一空,即便能够提取掌纹,这些民夫在搬运粮草时难免会留下掌纹,根本无法判断究竟那些是凶手的。”
“那还叫他们来对掌纹,这不是浪费时间吗?”
孟瑛打着哈欠。
“哎,说你饭桶,你还真饭桶啊!”
“谁说我让他们对的是掌纹,我对的是人心。”
唐鼎幽幽一笑,随意的在宣纸上画了几个纹印,然后在地板上搓了搓。
“公子,人带来了!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拜……拜见大人……”
那民夫看到唐鼎吓的跪倒在地上直磕头。
唐鼎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取墨,按出自己的掌印便可。”
“知……知道了!”
民夫弯腰沾了沾墨迹,然后在白纸上留下了掌印。
唐鼎接过对比一番,旋即摆手。
“下去吧,不是你!”
“多谢大人,大人英明。”
很快几名民夫接连留下指纹,便被唐鼎赶了出去。
门外那些民夫船工皆是议论纷纷。
“老苟出来了。”
“老苟,里面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大家不用害怕!”
老苟笑着捋了捋胡子。
“大人一点都不严厉,我进去就让我留个掌纹,然后跟手上文书上的几个掌纹对比了一下,便让我出来了。”
“真有掌纹啊?”
“那可不,我看的真真切切,那家伙就好像是从地板上拓印下来的,可清楚了!”
“大家放心,只要咱们没犯法,就没有事的,至于那些杀千刀的凶徒,恐怕是在劫难逃咯。”
听到老苟的话,人群中几名农夫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。
“李初八,该你了!”
“啊?”
被喊到名字,那名叫李初八的民夫脖子一缩。
房间之中。
唐鼎眯眼审视着手中掌印。
“啪!”
他陡然一拍桌子,冷脸怒喝。
“凶手就是你!”
“大胆狂徒,竟然敢烧毁军粮,你好大的胆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