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麻子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哼,牧之,牧之乃是守牧天下之意,朱榑老王爷赐下此名,是希望你能为守护这大明天下,守护生民百姓,而你却是落草为寇,烧杀抢掠残害乡里。”
唐鼎冷冷看着张麻子。
“你以为将麻匪训练有素,便是替天行道的侠盗吗?匪终究是匪。”
“你以为为了那些兄弟牺牲,便是舍生取义?我呸,盗终究是盗。”
“朱榑老王爷一生戎马,即便是死都含笑赴死,那才是英雄,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培养出你们这些狗杂碎。”
“唐鼎,你……”
“怎么,我说的有错吗?”
唐鼎目光直视:“你……只配叫张麻子。”
张麻子拳头攥了攥,还是缓缓松开。
他单膝下跪,朝着北方三拜九叩。
“王爷,牧之愧对您的教诲。”
“唐鼎,动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