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厩之处,火焰汹涌。
“失火了,快救火啊……”
爆炸中心之处,几名粮卫横七竖八的躺到在血泊之中,队长张大胆更是浑身鲜血,生死不知。
看到这一幕,唐鼎睚眦欲裂。
“张大胆,伍六一……”
“你们醒醒啊!”
“快救人!”
唐鼎嘶吼一声,郑奎带人冲进火场将人拉出来,抢救起来。
“怎么样,还活着吗?”
“哎!”
郑奎苦涩的摇了摇头:“少爷,除了张大胆重伤昏迷,他们……全死了。”
“砰!”
唐鼎一拳砸到矮墙之上,双目冒火。
他没想到,自己这些兄弟没死在战场上,竟然死在了自己人手中。
“王略……”
“唐教官喊本监军何事啊?”
王略一脸讥讽的走了过来。
“啧啧,你们粮卫也太不小心了吧,刚来军营第一天就把马厩炸了,真不知道你们这种垃圾队伍是怎么活着走到安南的。”
“军需官何在,粮卫营炸毁军资,所有人罚俸三月。”
“你……”
唐鼎拳头紧攥。
“唐公子,小心一点嘛!”
王略走到唐鼎身前,压低声音。
“小子,招惹我王家,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“我们走,哈哈哈哈!”
“儿呀,那些头颅都被炸的面目全非,这可怎么办啊!”
唐金元担忧。
“不是还有清溪村的证据吗?”
“没有证据了!”
唐鼎苦笑一声:“是我大意了,这里终究不是京城。”
强龙不压地头蛇,更何况自己在王略面前,恐怕连条鱼都算不上。
“切,小子,我早就跟你说过,在军营中得罪王略根本就是找死。”
常继祖冷笑。
“常定军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现在跟这狗屁粮卫划清界限还来得及,不然一会儿本将军也保不了你。”
“大哥,不必多言了,我是不会背叛粮卫的。”
“好好好,以后别说你是常家之人。”
常继祖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“麻蛋,王龙算什么东西,他有什么资格当先锋官,整个五军营难道还有比本将军更合适的人选吗?”
“还有常定军的废物,不知好歹,蠢货,全都是一群蠢货……”
常继祖骂骂咧咧,重新回到岗位之上。
就在此时,一道苍老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“黔……黔国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