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不好吧!”
刘景洲可是太医院院使,天下顶尖的名医,自己哪有资格收他为徒。
更重要的是他都五十多岁了,唐鼎还真不忍心欺负这老实人。
“唐先生,您的奇术我真的想学,但传医有道,我亦不能违心违德,唯有拜师一途。”
“您若是不愿收我为徒,景洲只能每日跪于您帐前,直到您同意为止。”
刘景洲说着,啪啪啪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还请先生收我为徒。”
“这……”
唐鼎眉头微皱。
“刘院使,你想清楚了,我只不过刚及弱冠。”
“达者为先,景洲不在意。”
“哎,罢了,既然你执意拜我为师,我便收下与你。”
“多谢师傅。”
刘景洲惊喜跪谢。
“起来吧,你我平日以平常称呼相待皆可。”
“知道了,师傅。”
“师傅,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教学?”
看着刘景洲那求学若渴的模样,唐鼎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先去伙房找几个冬瓜过来吧。”
“冬瓜?”
刘景洲:“???”
……
“哈……呼……喝……”
营帐之前,孟瑛一套拳法舞的虎虎生风。
只不过他刚打了一半,办扶着腰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。
“不是吧,难道本将军真的虚了?”
“这要是碰见敌人,可如何是好?都怪那疯女人。”
“喂,你喊谁疯女人呢!”
一道娇喝自身后传来。
孟瑛浑身一激灵,回头,乌立兰正噘嘴盯着他。
“你想干啥?”
孟瑛赶紧做出防御姿势。
“女人,我告诉你,即便我现在有点虚,收拾你个小女子还绰绰有余,想趁本将军之危,不可能。”
乌立兰翻了翻白眼,抬手摸出鞭子。
“要不试一试?”
孟瑛:“⊙w⊙”
“试试就逝世,怕你啊!”
“你说的啊!”
乌立兰冷笑一声,一跃而起。
“我擦,好快。”
孟瑛慌忙挥拳格挡。
啪啪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