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我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唐鼎,这件事我陈通一人做事一人当,此事同陈家无关,陈通愿意承担一切罪责。”
“你说无关就无关吗?”
唐鼎幽幽一笑。
“我严重怀疑,这件事泾国公就是幕后主使。”
“刺杀麒麟,毁我大明国运,你们陈家居心不良,这是想造反啊!”
“噗!”
听到唐鼎的话,陈恭心头一口老血喷出。
“唐鼎,我去你娘了个腿,你踏马这是血口喷人,血口喷人啊!”
“我陈家自太祖皇帝起,便对大明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,你这是诬陷。”
“泾国公,别激动嘛,我说的是怀疑,你这么激动干嘛!”
唐鼎摊了摊手看向陈通。
“陈都统,刺杀麒麟,事关我大明国运,此事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禁军都统承担的起的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说出幕后主使,我可以向圣上请命,放过你一家老小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陈通攥着拳头,目露纠结。
“陈通,还犹豫什么,你快说啊!”
“难道你想要我整个陈家都受你牵连吗?”
陈恭冷喝一声。
“我……”
陈通眼珠颤动,眼看就要开口。
“咳咳咳!”
就在此时,一阵剧烈的咳声响起。
纪纲擦了擦嘴角血迹,目光阴沉的盯着陈通。
“陈都统,事儿大,想清楚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