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秃驴,你给我住菊!”
“焯,你个死胖子,整天在我这白吃白住不给钱,还敢骂我秃驴,给你脸!”
“我就骂你,你咬我啊?”
“别以为我身上有伤,就不敢打你。”
“那你来啊,打啊!”
“打就打,谁怕谁啊!”
九戒被点起火气,抬手直接给了唐金元一巴掌。
啪的一声。
整个寺庙静寂一片,唯有明月高悬。
四目相对,唐金元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还真敢打我啊?”
“我焯,你怎么不躲?”
“啊……死秃驴,我跟你拼了!”
唐金元怪叫一声,张牙舞爪直接将九戒扑倒在地。
“死胖子,你疯了,你在发疯我还手了。”
“哎呀,我的手,你他嘛还咬人。”
九戒忍无可忍,当即还击。
可惜两个人一个重伤未愈,一个身体虚浮,半斤八两。
两人当即抱在一起,好似两只竹鼠一般,拳脚相加打的热火朝天。
……
清晨。
唐鼎扶着老腰,颤颤巍巍的从**爬了起来。
“夫君,你没事吧,奴家帮你揉揉!”
“哦,轻点,轻点,疼!”
感受着大玉那温柔的小手,唐鼎眯眼躺在**。
回忆起昨天那场大战,唐鼎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。
别误会,不是因为唐鼎昨夜用力过猛,而是因为福寿楼一战的后遗症。
福寿楼之战,唐鼎剑法初成,接着愤怒和醉意,他爆发出了平时不可触及的速度力量和技巧。
同样超强度的爆发之后,带来的自然是肌肉疼痛,全身酸麻。
即便经过了一夜的休息,唐鼎此刻依旧有种筋疲力竭的感觉。
“果然,身体还是太虚弱啊,丹剑虽然厉害,以我的身体条件根本没办法长时间维持那种战斗状态。”
唐鼎摇摇头。
经过大玉一番按摩之后,唐鼎这才感觉肌肉酸麻稍稍舒缓。
他旋即起身将五禽戏和丹剑重新演练一番。
片刻之后,郑奎匆匆走来。
“拜见少爷!”
“起来吧!”
唐鼎摆摆手。
“老郑,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少爷,赵集那小子自从昨日之后,就溜得无影无踪,完全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,这小子恐怕是害怕您报复,直接提桶跑路了。”
“麻蛋,这小子真够激灵的啊!”
唐鼎翻了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