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千军一上车,显得更加拥挤了:“往里去去。”
张大刀有些憋屈道:“八当家,不能再往里去了。这位仁兄快被挤下去了。”
周天鹏完全缩成一个球,艰难笑着:“不碍事,各位大爷尽管挤,俺老周经得住。”
锦衣卫的三重狱都待过,这点委屈又能算得了什么:“可以挤,来吧。”
几个人的位置往里挪动,几个人像是拼图一样挤的严丝合缝,你的腿别着我的腿,我的手套着你臂弯,充分把马车里的每一寸空间都用上。
即使如此,何千军的半边身子还在车帘外面:“得了,就这样吧。”
车厢里回**着重重的喘息声,五个大老爷们挤在一方小车厢里着实难受。何千军看到最里面的周天鹏,冒了一脑门汗,喘气很粗。
距离周天鹏最近的何二也不好受,重重的喘气,额头挂着豆粒般大的汗珠。
车厢里的温度太高了,而且车厢内不怎么透气。张大刀憋得脸通红:“诸位抱歉了。”
“滋滋滋——噗—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