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千军一脸郁闷:“我怎么对你了?”
朱厚照闭上了眼,亏他还背地里帮何千军出气,老何竟然这样对他:“你走吧,离开紫禁城,离开京城,回你的安陆去。朕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成了!皇上对何千军灰心了,叽叽叽,刘谨没想到用这么一件小事就把何千军赶走了:“滚吧,没听见皇上的话?”
何千军也是气性上来了:“娘的,你以为你是谁呀?皇上了不起?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挡我治病救人。”
何千军拿着眼镜,毅然往前走,刘谨喜出望外,何千军这是在找死啊。皇上龙颜大怒,话都说到这份上,他还要继续触犯龙威。
“来人呐,把他给杂家抓起来……。”刘谨话未说完,朱厚照捂住了他的嘴。
朱厚照挺身向前,挡住了何千军的去路:“你别再往前走了。趁朕没改变注意前,赶紧滚。”
何千军把眼镜交给李言闻:“老李头,你先拿着。”
李言闻感觉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了,提醒道:“千军,别胡来,现在能全身而退也好。”
何千军却不理会,一步一步往朱厚照的方向走:“太后的病,我治定了。”
朱厚照握紧了拳头朝何千军砸去,正中何千军的肩部,他本想打何千军的脸,终究没下去手,转到肩部来。
紧接着,让众人目瞪口呆的一面发生了!
何千军还手了!
而且不偏不倚打在朱厚照的鼻子上,朱厚照到底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,只一拳而已,鼻子流血了。
刘谨心中大喜,敢打皇上,何千军死定了:“来人,杀了何千军,杀了他。”
心中大患就这样被解决了,刘谨觉得自己做梦都能笑出来,这个何千军真是太无法无天了,连皇上都敢打。
朱厚照浑然不在意鼻子流的血,手一抹,将自己抹成了大花猫:“谁敢上,朕跟谁急。”
张皇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抱住旁边的松树,拼命往后拽,苦苦乞求道:“照儿不能打架,不能打架啊!哀家的病不治了。”
何千军也不管那么多了,皇上了不起啊,就揍你。何千军又扑上来了,朱厚照也不甘示弱,与何千军厮打成一团。
两个人打架都没什么章法,各挨一下,各换一拳。
何千军趁朱厚照不注意,将其摔倒在地,朱厚照也拉着何千军的官服,将其拉倒了,两个人从站着互殴变成翻滚互殴。
朱厚照身上的龙袍从来就没这么脏过,金黄龙袍全是灰,龙的眼睛处也从炯炯有神变得晦暗无光。
何千军也很狼狈,灰头土脸,脸上全是血,分不清是朱厚照还是自己的血。
张皇后拼命的摇晃松树,企图阻止朱厚照:“照儿,别打了。”
手拿着金丝眼镜的李言闻面如死灰,完蛋了,这次彻底完蛋了。何千军把皇上给打了,别说自己的命保不住,夫人和孩子的命也保不住。
从自己这辈往上捋祖宗十八代都完蛋了!
李言闻甚至想着要不要上去踹皇上两脚,反正皇上都要杀他,反正也活不了了。
刘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眼前发生的事情,正德皇上被打的这么惨,全朝文武百官都不会放过何千军。
两人的斗殴,最终还是何千军获胜,武安伯那么多爱的拳头可不是白挨的。
何千军站起来,把血水吐出来,吐在朱厚照的龙袍上:“废柴。”
“……。”
“……。”
太猖狂了!真的是太猖狂了!
何千军把朱厚照打趴下,从李言闻手中拿来眼镜。李言闻已经完全是呆愣状态,什么时候没得眼镜都不知道。
何千军一步一步走到晃松树的张皇后面前,把眼镜给她戴上,然后转身离开,离开前踢了朱厚照一脚:“废柴。”
刘谨哪会放何千军两人这么离开,大吼道:“来人,拦住他们。”
数十名侍卫纷纷抽出钢刀来,拦住何千军的去路。
朱厚照脸肿的像苹果,鼻孔还在出血,躺在地上的他依稀能看见何千军的背影:“老何!”
朱厚照立马弹跳起来,跑到张皇后面前:“娘亲,你怎么样?能看见了吗?”
张皇后像个孩子,慢慢的环顾四周:“哀家的眼睛好了!”
“照儿,哀家能看见你了!”
朱厚照委屈的哭了,哪怕先帝正德皇帝离世的时候,他都没有哭这么惨:“娘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