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振向朱厚照拱拱手:“自然是皇上最大。”
何千军充分发挥自己白马非马,不讲理的特质:“好你个朱振,明知道皇上最大,还知法犯法,皇上要进城,你都拒绝。你说,你不是造反是干什么?”
说着话,何千军忽然话锋一转:“来啊,继续装填炮弹,朱总兵谋反,意图不轨。”
朱振苦苦乞求,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塌:“别开炮,别开炮,我也不想放着皇上在外面晾着,可是内阁和京城的大人们有令,不能放皇上过去。
何千军哼哼两声,直勾勾望着朱振:“所以我说你这是谋反,勾结御史台的言官们谋反。朱振你好大的胆子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是内阁大,还是皇上大?是御史台大,还是皇上大?”
“这,这,……。”朱振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,的确是皇上最大。
就算何千军现在以平反的名头,京城杀了自己,也是无可厚非,自己确实阻拦了皇上。
何千军见对方心境快要崩溃,开始化刚转柔:“朱总兵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只要你现在打开城门,放我们过去,原来的事一笔勾销。”
“想你朱总兵也算是戎马一生,难道想你的祖孙后代都背负着反贼的名声?朱总兵,你没为你的后代想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