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没电的铜线剪断,新加一截电阻,然后重新连接上铜条,将铜条的一段塞进木箱的鱼缸当中。
加了两条电阻的电击器就算完成了!
“拉个人出来。”
第三个血莲教教众被拉了出来,哆嗦的不成样子,直接赴死和等着赴死是不一样的。先前两名血莲教众蹬腿惨死的场景历历在目,全是被那根‘古怪的板子’弄死的。
亲眼目睹自己将要遭遇之前的人遭遇过的事情,没有比这更令人感觉到恐惧的东西。
第三个人还没挨电,就开始哆嗦了。
何千军拢了拢眉,扯起嘴角:“害人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今天?”
何千军直接把铜板塞进这人的手中,呲啦声顿时响起,不过这人的表现与前面三人大不相同。触电反应并不强烈,抽搐的幅度也不大。
孙连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看到此时此景瑟瑟发抖,那究竟是什么东西?为什么人一摸到就会发抖打颤?
第三个人被点了一炷香的时间,头发已经倒竖起来,还在抽搐。不过也有好消息,暂时性命无忧。
何千军把铜板拿掉,此人终于不再抽搐,脸色虽然发黑,但是眼神清明。
何千军拍拍此人的肩膀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爹,我饿了,我想喝奶。”
何千军脸色已黑,拍了此人两巴掌:“醒醒,醒醒。”
这人哇的一声就哭了:“呜呜-,爹,你打我作甚?儿子要喝奶。”
嗯?何千军眉头紧锁,此人倒是没死,只是这意识……?
“你说我是你爹?”
这人点头如捣蒜:“爹,你不认识儿子了吗?”
两条电阻虽有反应,可却把此人电疯了。实验效果并不理想。
“再加一条电阻。”
孙连城跪在第三人旁边,呆呆望着旁边疯癫的血莲教众,握过那玩意的人两死一疯。
前三人的下场,正是自己之后的下场。
孙连城终于怕了,从刚刚到现在,何千军没问一句关于血莲教的事情:“你为什么都不问我们?”
何千军兴趣一般,无聊道:“我知道,你们都是啥来着?对,忠心护教,我最喜欢忠心护教的人,反正问你们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孙连城急得出了一脑门汗,你都没问怎么知道没人说?
孙连城终于知道怕了,被前面三人的惨样吓破了胆,滔滔不绝道:“问我,你问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