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桑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何千军带着徐彪悄悄的离开了血莲教的总坛,外面的天已经大亮,何千军同徐彪朝风陵渡口走去。
一路上,徐彪对何千军的赞美不绝于耳:“侯爷真乃神人也!本来的危机局面,被侯爷轻松化解。大明的心头之刺血莲教,竟然被侯爷如此化解了。”
何千军的神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真的不敢相信。
徐彪早就听说过何千军的种种事迹,甚至有些偏向玄学,古怪的令人不敢相信。现在才发现,那些溢美之词不足以形容侯爷的千分之一。
何千军咧嘴对着徐彪笑:“徐统领过谦了,我做的都是小事,瘟疫是大事吗?切,小事一桩,碰巧救了几千几百人而已。打走鞑靼是大事吗?”
“对了,还有鼠患的事,都是小事,不值得往心里去。”
“欸,你可千万别记下来,寄往京城,区区小功,不值得上报。”
徐彪赶紧拿纸笔出来:“侯爷放心,我都已经记下了。”
何千军叹了声气:“欸欸,你这人,我都说了不许上报。算了,人各有志,就算你要上报,我也拦不住你。你可千万别说我孤军深入血莲教,更别说燕子涧剿灭逆贼百十个……。”
“欸。我这人就是太低调,不喜欢什么功劳不功劳的。”
徐彪谄媚笑着:“侯爷放心,老徐都记着了,一定上报京城。”
何千军叹了叹气:“你这人还真是的,我是那好大喜功的人吗?我不过是看不得人间疾苦,罢了罢了,只需一次,别再有下次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来到了风陵渡口,白日里的风陵渡比晚上热闹的多,渡口上往来的全是乌怏怏的人头。
赤着膀子的劳工在装填货物,每一艘北上的船离开渡口的时候,都是满载而出,好一个热闹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