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孩儿苦啊。”
“爷爷,我们还以为你死了。”
杨德隆的泪水不止,眼前浑浊,恨不能自己扇自己巴掌,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
双方就这么抱在一起痛哭,谁也不愿意撒手。
自从杨德隆被下了盅虫,不知所踪后,杨家大房这一门就备受排挤。
因为群龙无首,大房的生意很快被夺走了,杨家大房的人被赶到这个简陋小巷里来。
二房的杨金枝,嘴上说的好听,说什么都是一家人,不愿意见你们过得不好。实际上使手段,不许别人买自己牙行的东西。
就算是侥幸卖出去一些物件,去米店买米,杨家大房的人只要到米店,价格竟然是普通人的十倍。
杨金枝嘴上说得好听,留一条活路,给大房的人,实则是要逼死他们啊!
杨德隆听得频频擦泪,牙齿咬破了嘴唇,嘴里猩红:“杨德旺,你二房欺人太甚。”
何千军在门外焦急的等着,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有个小孩子走过来:“我爷爷请你们进去。”
这孩子脸上还有泪痕,看得出来是刚刚哭过。
金三多对着何千军惨然一笑:“也不知道杨老哥挺不挺得住。”
众人进了牙行,杨德隆的小孙子把牙行的门关上,店中就杨德隆一个人,家属都被打发到后院去了。
此时的杨德隆与之前大不相同,身上的气质质变,好似苍老了许多。
杨德隆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:“老夫失态了!诸位。”
何千军轻轻点头:“杨掌柜的,突遭如此变故,很多人都坚持不过来。”
杨德隆呵呵一笑:“老夫纵横商场一生,什么坎都遇见过,竟是没想到,最后是自家兄弟咬了自己一口。”
世态炎凉,金三多几人也知道此事二房做的太过:“杨大哥,你这时候信了吧?”
杨德隆长出一口气,头发花白的他艰难的弯腰对着金三多几人行礼:“我杨家的事有劳诸位操心了,先前是老夫不查,老夫与你们赔罪了。”
杨德隆再鞠躬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