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冤的和“行凶的”都走了,坐在一旁记录案情的洛青山收了笔,望向何千军:“教主,那人实在聒噪,要不要找人把他绑走?”
何千军扯起嘴角:“不用。”
刘安这货怎么想的,何千军门清,不就是被人骂?又不是被人骂过,在安陆的时候,没几个人给自己好脸色,天天被人戳脊梁骨,何千军早就习惯了。
再然后到京城去,自己不就凭着不要脸才活到今天嘛!
“咚咚。”何千军抬起手指敲桌子,脑袋一直在思考。王先生说既定结果可推测过程,过程中可知人性。
那按照心说,此事该如何解决?
此事错不在马家,马家不曾苛责刘老汉父子二人,每月按时给刘老汉父子俸钱,可父子二人没有知恩图报,所以二人算是无德之人。
不仅不感恩还想着讹人,无德之上还要加上歹毒二字。
这样的人是很狂妄的,想要得到一样东西,无论用什么法子都想要去办成。说不好,刘安为了银子连亲爹都不放过。
何千军双手离开桌子,掏出怀里的健身球,这样的人是被善良退让的人养起来的。正因为每次死皮赖脸都能讨到好处,所以才会越来越道德败坏。
不过对方这次打错主意了,何千军最擅长的就是对付这类人。
“少爷,那小子骂的贼难听,咱们不出去看看?”
何千军手中的铁球发出碰撞的声音,在手中滚动:“何二,搬条长凳,咱们去会会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