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逼,惊吓,继续懵逼!
卧槽,自己又一次被制住了。
第二次了!
直到现在何千军心里还抱有一点希望:“阿婆啊,我知道你家里过得不好,你放心这件事不是你的错。”
老妪的下句话彻底打破了何千军的幻想:“屁,我马兰花纵横孔雀山一个甲子,有个屁的家。老太婆我刀里来火里去,劳什场面没见过?都给我起开。”
何千军:“……。”
卧槽,合着你刚刚都是装的,什么买孙女,老伴没有棺材只得挖个小土坑,所有的所有都是假的。
都是马兰花甩出来迷惑众人的诡计。
而且三人的确被她迷惑住了。
别看马兰花是个老迈妇人,手头上的力气极大,何千军完全是被她拖着走,扣住何千军喉结的力道刚刚好,刚好让何千军说不出半个字。
那根簪子的距离同样刚刚好,距离何千军的脖颈有一寸距离,始终保证在这个距离上,却不进不退半点。
足可见此人对力量的掌控有多恐怖。
马兰花脸上的可怜和慈善消失不见,表情狠辣:“我这簪子泡过三头铁的蛇毒,一点就能要人的命,不想他死就离老身远点。”
葛五大惊道:“三头铁!”
这是一种无解的蛇毒,要是被咬上一口不消半柱香的功夫,毒素就会传遍全身,驾鹤归西。
池仲容也变了脸色,在山上为匪多年,他也清楚这种毒的厉害:“好,我们退,你不要伤害大人。”
葛五和池仲容退了三步,与马兰花保持距离。
马兰花也在退,慢慢退到篱笆院门口,准备逃离。
三头铁蛇毒?何千军听到有毒,反而不怎么慌忙了。士兵多有用毒的事情,基本是武器或者箭头在毒液中泡制一天一夜,让武器本身沾满毒液,造成最大的杀伤力。
但是这种法子有漏洞,毒液易挥发,泡制好的武器在三天内是杀伤力最大的时候。这玩意也是有保质期的,超过了三天,武器表面的毒药就会减弱,若是半年一年的,毒性早就挥发了。
马兰花手中的毒簪一直插在头发上,人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小火炉,所以某些玉石被佩戴的时间长了会变得红润,主要原因就是温度。
三十六度九的温度虽然不高,但是时间长了,也会对佩戴的事物造成影响。
毒簪同理,在脑袋上那么长的时间,被低温时刻影响,毒性早就大减。
一想到这何千军反而不怕了,马兰花的一只手死抠住他的喉结,当人一只手用力的时候,精神保持时刻专注,另一只手的反应时间会变得迟钝许多。
而且自己比马兰花高出许多,只要自己站直了,对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继续搂着自己,才能给自己造成伤害。
想到这,何千军开始占据主动权,在刚出篱笆院那一刻,何千军双手握住马兰花枯瘦的手腕,马兰花没想到何千军敢反抗,用簪子去刺何千军。
马兰花的注意力在拿簪子的这一只手上,反而抠喉结的那只手少了力气,何千军借机卸掉对方左手的指关节。
“啊。”马兰花吃痛,此簪子的动作也变小了。
何千军再次卸掉马兰花另一只手的指关节,把簪子拔出来。
葛五和池仲容时刻注意着何千军的情况,当看到何千军开始反抗之后,两人立马冲上来,把双手被卸掉的马兰花制服。
何千军重新获得自由,虽然推测毒簪的效果不大,但是为了保险,何千军还是用力挤出伤口里的血,然后抹了药酒消毒。
马兰花被葛五和池仲容两个大汉制住了双臂,再次嚎啕大哭道:“呜呜,几位大爷,老妇人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先前所说的确是骗你们的,我马兰花的确是独居山中,并无家人。我马兰花生而为匪,从懂事起就待在土匪窝里,你们是不知道,我马兰花受了多少苦头,那些天杀的土匪对我做过什么!”
“因为土匪的帽子,我老太婆这辈子是不能成为良民了,官府也有污点,只能独居在孔雀山,与蛇虫鼠蚁作伴。我老太婆苦啊……。”
“呜呜……。”
“苦你奶奶的腿。”何千军直接打断对方,同样的套路不能吃第三回,这个老太婆太狡猾了。
何千军音量一高,马兰花果然声音小了些,唔囔了一句:“我奶奶那辈也苦……。”
“碰。”何千军直接抬起火铳对着水缸来一枪,碰的一声,水缸四分五裂,水缸里的水如血一般溢的满地都是。
马兰花一个咯噔,不敢再叫苦了。
何千军重新装填火药,对准马兰花:“别再乱哔哔了,你觉得我们会上当第三回?我问你答。”
马兰花也自知无力回天,对方栽到自己手里两回,自己又何尝不是栽到对方手里两回?
马兰花重重的点头:“你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