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单贴出来了,都来看啊。”
“凡是通过的人都往我这里来。”
招婿大会的名单很快贴出来了,没有一二三之分,入选的人全都在上面。
何千军顺利的在名单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,看来自己的想法不错,那半篇神雕侠侣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马兰花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大……公子厉害啊,那本‘账簿’竟然真的通过了。”
池仲容和葛五也举手恭贺道:“不愧是教主,教主流啤。”
“教主流啤!”
何千军穿过人群来到最前面,同黑风山的人说道:“我叫何君,上面有我的名字。”
黑风山的土匪当即递给何千军一张令牌,上面刻着何千军的名字:“明日你可凭此令牌进入黑风城,参加下一轮的考核。”
何千军拿了令牌,在众人的羡慕中踏出人群。
回到没有房顶的临时住所,池仲容在门外望风,何千军马兰花和葛五开始密议进城的事。
三人围着桌子,桌子上摆着一块刻有何千军名字的令牌。
何千军拿出两个杯子和一个酒壶:“酒壶就是黑风大王的势力,这个杯子是谢志山的儿子谢放,另一个杯子是宁王的义子朱潜。”
“黑风大王的闺女不能嫁给这两个人,绝对不行。都动动脑子,怎么做?”
葛五和马兰花陷入沉思,马兰花看向葛五,摆出一个撩人的动作:“五弟弟,你先说说如何做?”
“噗通。”
葛五身下凳子都吓的一歪,葛五整个坐在地上面:“吓死老子了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何千军敲敲桌子:“行了,说正经事呢,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。宁王和谢志山都是敌人,黑风大王有可能成为潜在敌人。咱们的处境十分危险。”
“之前是因为不知道朱潜和谢放的模样,所以只能先混进考核。现在第一步达到了,都说说下一步怎么做?”
何千军把问题抛出去,也在盯着桌上的茶壶和杯子,思考该如何挑拨三者之间的关系。
三者看似分散其实有一个连接点,那就是招婿大会。宁王那边对于李山的女儿志在必得,谢志山那边同样是志在必得,而李山又最疼爱自己的闺女。
倒是可以从李山的闺女着手,只是何千军不知道李月如什么模样。
“大人,我们或许可以先近后远。”马兰花的话打断了何千军的思考。
“哦?”何千军来了兴致:“说说,怎么个先近后远?”
马兰花直抒胸臆道:“谢志山是眼前的危害,而大人所说的宁王要更远一些。首先要解决谢志山,若是谢放在黑风城出了事,谢志山会如何作想?”
“肯定会怀疑到黑风城和宁王的身上,咱们就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,然后伺机而动。”
葛五站了起来:“马婆子说的好。”
马兰花朝着葛五媚笑,枯瘦的手掌探出去,放在葛五腿上:“五弟弟也不差。”
葛五全身的汗毛瞬间炸开,刺棱起来:“厄,马婆子,你自重啊。”
何千军也点点头:“是个不错的法子,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让他们自己内耗。等到他们内耗完,咱们再处理朱潜的事情,把事情搞得更大些。”
马兰花的法子的确不错。
“嗯,可以这么搞。”何千军最后总结道:“不一定是要先动谢放,先动朱潜也是一个道理。动了之后,再散布消息,把脏水泼到另一个人的身上。”
葛五在出谋划策上面没帮到什么忙,只好附和两句刷下自己的存在感:“大人说的对。”
马兰花却提醒道:“大人,眼下咱们不知道对方的模样,才是最需要注意的地方。就算是入了黑风城,见到了这两个人,要想动手也不容易。除了先看清两个人是什么模样,还得想个法子把两人引出来,最好能在外面解决此事。”
马兰花想的跟何千军不谋而合,在哪里动手确实是个不小的难题,何千军点点头:“就这么……。”
外面传来询问的声音:“何君是住在这里吗?”
池仲容的声音响起来:“起开,我们家公子不见外人。”
屋内的几人同时一静,何千军压了压手掌:“先别激动,出去看看。”
打开了门,四五名甲士围着池仲容,甲士的主人是个锦衣公子哥。此人气度不凡,手持折扇,不像是寻常人家。
这名公子哥身边的随从,捧着一个打开的箱子,箱子里面全是令牌。
“唰。”折扇被收起来,一表人才的公子哥躬身笑道:“这位公子有礼,我乃宁王义子朱潜。”
宁王义子朱潜,卧槽,何千军的小心肝快要跳到嗓子眼了,肉送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