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有可能,何千军看着满屋的画卷和记着自己生平事迹的书籍,没见到自己的时候对方都能持之以恒,更不用说现在见到了自己。
与自己结为百年之好,也是有可能的,给了人希望,再拿走,那才是最伤人的。
何千军觉得有些话有必要说明白:“月如姑娘,你知道的,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。我还真有点不习惯,虽然我很感谢你为我了这么多事,但是咱们毕竟刚刚认识两三日。”
“你说,两三日就成亲,是不是太仓促了?”
李月如漏出思索的表情,反问道:“那你和浅语姑娘呢?你与浅语姑娘也是素未谋面,你不嫌弃她的病,还治好了她,然后皇上赐婚,光明正大的把浅语姑娘娶回家中……。”
何千军:“厄,你连这个都知道?”
李月如轻轻点头:“嗯,公子的事,奴家一点一滴不愿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