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千军又一次凌乱了,明白?自己都觉得这事十分的不靠谱,你们一个两个的明白了?
马兰花十分虔诚道:“大人放心跟随仙师修道,属下就在上清镇等着,等到大人学成归来。”
拜礼,转身,跨出门槛,没有半点拖拉,三人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。
马兰花边走边钦佩道:“教主真是我辈楷模啊,明明道法通天还要学习各家仙术。”
徐彪一本正经道:“正是如此,教主才会多次力挽狂澜做到寻常人做不到的事情。看看咱们一路走来,多次的化险为夷,全凭着教主的仙术。”
何二也是一脸感慨:“教主的心境是我辈无法揣摩的。”
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话出了天师府,朝山下走去。
至于何千军!
何千军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嘛,这次栽跟头了,而且是无法进行任何反抗的跟头,只能顺着张天志的话去做。
唉,好奇心害死猫,早知道就不该来这凑热闹。宁王已经平定,好好地在南昌府等候凋令不好吗?然后趁机消失一段时间,多香啊,非要来这受罪。
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下山,也不知张天志留自己在山上干嘛?
在道观中闲逛两圈,顺便散了波财,何千军重新走那条山道来到张天志身边。
二次上山,两人的等级已经不一样了,一个师傅,一个徒弟。
何千军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,何千军已然知道面前这个平淡无奇的龙虎山大天师在这个时代,有一万种方法除去自己,而且是不显山不漏水不动声色的那种。
何千军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,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扮演徒弟的角色。
张天志拿出一本古老的秘籍交给何千军:“上面有些相术之道,你且拿去翻看。放心,为师留你在山上是为了救你,许多天机与你说不得,你若此时下山没有几日必然大祸临头,等到祸事无了,你可自行下山。”
虽然张天志只说了一半话,何千军已然知晓他说的何事,按照先前的推测,他已经通过蛛丝马迹看破事情的真相。
诚如他所说,留在山上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法子,就算不留在山上,他也要找机会消失一段时间。这样看来,好像也不错,省了自己找地方躲藏了。
何千军也打个哑语,送给对方一个得意的机会:“师父,我所谋之事是不是得罪了上天,所以将要大祸临头?”
“唉-。”张天志果然接过话茬:“你呀你,胆子实在太大了,此等祸事要株连九族的。罢了罢了,此事,为师替你遮掩天机,既然收了你,自然会为你免了祸事。你且安心,听从为师指令,自然免你无忧无虑。”
何千军又在心里腹诽一番,牛鼻子老道,你肯定神气了。
不过对方说的不错,一旦事情败露肯定会出大事,连累到何家和苏家。唉,最可怕的是,此事除了老朱和自己被第三方知道了。
万一张天志泄露出去,那就歇菜了!
完全没有回头路了,眼下还是先忍着吧:“多谢师父。”
张天志挥挥手:“你且下去吧,就找领你上山之人,为你安排歇脚的地方。若是古书上有什么不懂得,可以来问为师。”
“切记,不可随意下山,许多事情,为师自有考量。只要你按为师的吩咐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“徒儿知道了。”何千军病恹恹的捧着那本古朴的书籍行礼离开。
现在的情形十分不乐观,自己和老朱谋划的背后一直有只大手在掌控,也不能这样说,现在何千军还没有证据证明道门有没有小动作,更没办法证明龙虎山意欲何为。
推翻大明?不能吧,不然这些年,早就干了。
何千军怀着一肚子疑问离开张天志的山头,再次走到山下,天师府后门刚好有位道士等着何千军:“师叔。”
“咦,你怎么知道我要下来?”
这道士解释道:“有客下山,三清殿的铜铃就会敲响,所以提前在此地等候。”
行吧,奇门遁甲在此地也不稀罕,何千军随口问道:“师侄啊,我还要在此地待些时间,你叫什么名字啊?我总不能老叫你师侄。”
“师叔有心了,我道号通玄。”通玄如此说道。
“通玄!好名字,行了,领我到住处吧。”既来之则安之,现在龙虎山不知是敌是友,不仅要小心谨慎,对待这些道士也要好好维护一番。
通玄领着何千军向身后走去,竟是又回到了那条山道,还在往前走,跟之前不同的是,这一次不再是何千军独自上山,而是跟通玄一起。
而且通玄的手中握着一个锦囊,那锦囊发出奇怪味道,想来就是那些像多肉的植物碾碎的汁液,看来龙虎山内部早有辟邪之法,是故意坑自己的。
不过此锦囊倒是模样奇怪,锦囊外面的花纹全是符篆,整个锦囊被符篆花纹包裹着。
通玄领着何千军重新来到山顶的茅草屋,指着茅草屋说道:“师叔就在这里修行即可。”
卧槽,又走回来了?
这是什么套路?
何千军一脸诧异:“这不是那牛鼻,厄,我那宝贝师父的住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