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巧巧下去之后,何中通主动说话道:“千军,安陆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你岳父这些天时常来咱们家,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何千军回话道:“爹,岳丈大人下狱了。”
何中通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,竟是不自觉叫了一声好,而后又觉得有些不对,这才摆出一副苦瓜脸:“唉,我的老亲家,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?”
“咳咳。”何千军险些被茶水呛到,自己的老爹还真还是那么直爽。
何中通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言归正传道:“说归说,你岳丈大人虽然唠叨,但是为父认为这件事上他做的没错。就连为父这个大老粗也看得出来,现在的京城完全是杨廷和的一言堂,把领着所有朝政,没有人敢和他作对。”
“什么太子之礼合乎理智,完全是屁话,大明朝从来是皇上当家作主,哪来他一个外姓的首辅大臣说话的份。”
对于何中通的话何千军听得漫不经心,因为他知道,如果真的有方法,也绝对不是从自己的老爹口中说出来。如果自己的老爹真的说出来一个方法,那就按照他的方法相悖而行,相反的去做才能成功。
自己老爹的智商真是一言难尽啊。
说了一大圈废话,何中通终于说了一句对当前时局有用的话,最坑的是这句话还是一个问句:“千军,与兴王郡主联姻的事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