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兄此话有些偏激了,我们不过就你夫人的问题辩论。怎又扯到世间男女的身上?若是唐兄持续扯出新的问题,那么今次的经筵要开到什么时候?”杨慎必须快刀斩乱麻结束此事,不能再顺着对方的坑往下跳。
“哦?”唐伯虎终于有所动容,疑惑道:“杨兄弟是否觉得我的问题有些烦躁?”
杨慎开门见山,不再与对方虚伪以蛇:“今日之经筵辩论,时辰有限,若是兄台一问接着一问,那么经筵如何收场?全被兄台一人的问题占去了,那么此次经筵召开还有何意义?”
唐伯虎哦哦两句:“是我唐突了,那么兄台,请你问吧。”
杨慎深吸一口气,对方倒是深明大义,并没有一直胡搅蛮缠:“我的问题是,当今新皇登基,国号嘉靖,然新皇欲要立本生父……。”
“嗯,你是对的。”唐伯虎未等杨慎把话说完,直接认输,开始往台下走。
杨慎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