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二人又和冷凝雪说了会话,笑笑呵呵的离开。
两人离开以后,苏浅语才坐在冷凝雪对面,伸出自己的手腕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苏浅语搁着幂篱盯着冷凝雪看:“总是心痛,尤其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。”
冷凝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:“能具体到一天的什么时间,比如午时,子时?”
苏浅语说:“想人的时候,有一个男人他离开了我,从那以后每次想起他就会心痛。我知道他已经有了家室,我不想打扰他,于是我跑到西北来,想离他远远的。可是这些天,我一直在想他,每时每刻都在想他。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。”
冷凝雪脸上的表情起了变化,好似出了神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