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太后微微嗔道:“厚骢怎么跟你姐姐和姐夫说话的?”
朱厚熜无奈解释道:“娘,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的脾气,如果不这样做,他准会又生气。”
何千军这才起身:“谢皇上。”
“欸,千军这又是何必呢!今天咱们一家四口难得聚在一起,何必如此见外。”
分寸,分寸很重要,跟太后亲没关系,太后毕竟是妇人,双方没有直接的利益往来,走近些也无关系。
但朱厚熜不行,他象征着皇权。
“婶婶,宫里宫外多少人盯着,我如今已经贵为国公,功高震主,眼下私自入京,再做出不尊皇上的事,怕是御史台的言官会骂死我。”
蒋太后看见何千军一脸的苦楚,给何千军打气道:“孩子,管那些作甚?”
何千军继续杞人忧天道:“婶婶,不可不放啊,如今我立下的功劳太多,已然成为国公,再往上,封无可封,大臣们肯定有人眼红。”
蒋太后微微有些火气:“外人是外人,他们无论说什么都不能伤了自家人的和气,厚骢,向你兄长保证,快点。”
朱厚熜握紧了拳头:“大哥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,我不会受其他人蛊惑,做出对不起兄长的事情。”
“就算群臣觐见,像左顺门那样,我也绝不会向兄长动手。”
“大不了再来一次左顺门事件。”
何千军没有再接话,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,就是太后和皇上的表态。
他心里知道跟别人说出来是不一样的意思。
一点小心机!
蒋太后的手放在何千军的肩膀上:“千军,有什么难处就跟婶婶说,厚熜哪里做的不对,你尽管打骂,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。”
何千军感动至极,朝着蒋太后微微躬身:“婶婶放心,是我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