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允许你插手,我就不能插手,李司马师我的朋友,你在冤枉他,你有人证吗?有物证吗?”
程怀亮似乎是有备而来,对着房俊发难。
“你可以去救他啊!到时候,我就告诉我爹,让他参你一本,我看你将军的位置是不想坐了。”
房俊耸了耸肩,他根本就不怕程怀亮去救人,到时候他可以告状,再把此事大加宣扬,到时候,这程怀亮可就完蛋了。
“你………”
程怀亮气得浑身哆嗦,却是拿房俊无可奈何。
“不是你的事,就不要多管闲事,这里不欢迎你,送客。”
房俊挥了挥手,既然是撕破了脸皮,房俊也不怕,反正,他就不信,程怀亮敢明目张胆的收拾他了。
“算你狠,我记住了。”
程怀亮气得要死,却无可奈何,只能是恨恨地离去。
陆定山则是没有走,他一张苦瓜脸,夹在这两人中间,两边都不能得罪,最是为难了。
“刺史大人秉公处理就行了,我就不耽误你了,该杀得就杀,还刺配的就刺配。”
房俊喝了一口茶,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。
陆定山拱手告退,现在事情已经冤枉出去了,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了司马大人的好事,都在看着呢?
这可是不好徇私的,主要是大家都知道了,公道,表面上还是要有的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