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房俊就让人证出来,指认王君逸,这货却根本就不招,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房俊也不管那么多,直接强行让王君逸签字画押。
“给我拖下去关起来,其草菅人命,强抢民女,罪大恶极,着实可恨,现判三日后处斩。”
房俊又扔出了一块令牌,王君逸直接被吓得尿裤子了。
这是房俊非常满意地,他实际上,暂时不会杀了王君逸,对方很多事情都没有说呢?现在自然不能斩。
“公子,这就结束了,您还没问呢?”
张冒觉得很奇怪。
“先吓他个半死再说,晚上,我们去审问他,估摸着,明天就可以对琅琊王家动手了,这个毒瘤,也是可以清除的了。”
房俊冷笑了一声,只要王君逸招供了琅琊王家的丑事,那么他就可以来个抄家,让王家来一个树倒猢狲散。
“公子,我觉得不对劲啊!王全有的教训可是历历在目的啊!我们可不能放松警惕,免得这个王君逸被灭口了。”
张冒很是担忧。
“这个就用不着操心了,正所谓,虎毒不食子啊!这王君逸跟王全有不一样,毕竟是二少爷吗?”
房俊自然理所当然的认为。
随后,他就去内堂休息了,自然要养一下精神,晚上好审问王君逸。
兵马司,此时此刻正在点兵点将,这并不是州府,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兵。
像琅琊郡这种规模的城池,守兵也就不过八百人而已罢了,不像州府,至少好几千人,有的甚至有上万的兵马。
王恩泰穿上了铠甲,看上去,还比较神武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将军呢?
“夜幕一至,立刻发兵,斩杀房俊。”
王恩泰下达了命令,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,八百兵士,绝对够用了,再说了,好几百的家族护卫呢?
这次定能让对方,活不出去一个活口,最后没有人证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“另外,今晚夜禁,城内所有人,都不允许出门,哪怕是青楼,也得关门歇业。”
王恩泰继续说道,这自然不能让普通百姓给看见了,免得将来成为目击者。
一股暗潮在涌动,房俊却是不知道的,他吃过午饭之后,那就是呼呼大睡了起来,根本就没有意识到,危机快要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