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俊皱着眉头说道,这件事情,很是诡异啊!
“除非,他们都不能游水了,覆船只是一个借口而已,或许,在覆船之前,船上的人都已经死了。”
嫚儿有一个可怕的想法。
闻言,房俊点了点头,这倒是很有可能的事情。
如果是凶杀的话,那么这件事情就会闹得很大,必须追查,如果是覆船的话,就可以很快盖棺定论了。
“你说得这种可能性那是有的,如果是这样的话,凶手是一群人,我们的人,来江南做丝绸生意,肯定是威胁到了别人的利益的,等于断了人家的财路,所以,人家才痛下杀手的。”
房俊也清楚,凡事必有缘由的。
“之前,他们飞鸽传书,说是已经准备建立布庄了,并且,屯了一些货,这人一死啊!货也是不知去向了,可谓是死无对证。”
嫚儿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琉璃郡,距离常州府并不远,也就三百多里地,走了两个大白天,房俊是深夜到达琉璃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