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接下来,该怎么打,他还需要好好想一想。
新城,高句丽的国都,皇宫,那是金碧辉煌的,修建得富丽堂皇,相比之下,那些民居,看上去很是糟糕,像样子的楼阁,都看不到,都是一些普通的瓦房。
高句丽的朝廷,也学大唐,有早朝,每天都要进行。
泉盖苏文,平日里,是不怎么上朝,要专心致志的享乐,也是没有那个时间。
可是,目前情况不一样,唐军进攻,他不得不勤劳政事。
高句丽的大臣们分列两排站立,官服,那是花花绿绿的,非常鲜艳。
此时此刻,温沙门正在负荆请罪,学得是战国时,赵国的名臣蔺相如。
“大王,臣有罪啊!辜负了大王的信任啊!请大王治罪。”
温沙门那是痛哭流涕,号啕大哭,就是没有眼泪水,显得有些假了,不管怎么样,这个态度是要拿出来的。
一切得一切,温沙门都是做了计划。
“你还有脸来见我,折损了十几万的兵马,你怎么不找个地方上吊呢?”
泉盖苏文脸色阴沉,他留着八字胡,不过四十来岁,其主张就是与大唐为敌,向往大唐富庶的疆域。
但也清楚,要进攻大唐,以目前的实力不行,必须要吞掉新罗和百济,军力大涨,那才可以对大唐动兵。
温沙门无言以对,他兵败,自然无话可说,这找任何借口,都显得苍白,无济于事。
“大王,臣该死,不过,臣想戴罪立功,继续为大王效力,请大王允许臣战死沙场。”
温沙门重重地磕头,他把脑门都给磕破了,鲜血直流,看上去很是凄惨。
“十几万兵马,我若是留你,只怕大家不服啊!来人啊!给我拖下去砍了。”
泉盖苏文不想留败军之将,觉得这会被人认为赏罚不明。
温沙门直接懵了,没有想到泉盖苏文,居然如此果断,自己不是心腹,和无可替代吗?怎么能说杀就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