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房俊还是在府兵的护佑下冲了出去,天亮时,出现在了距离龟兹三十里远的地方,他鞋也没有穿,披头散发的,一句话都不说,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狼狈。
他忽然不走了,坐了下来,目光看了看,丫的,还剩下几十骑了。
“真是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啊!”
房俊气得鼻子都歪了,他还从来没有这般惨过,居然上当了。
他还以为龟兹国是以德报怨呢?可是根本就不是,人家是报复的,跟吐蕃军队联手,里应外合,断然没有不失败的道理。
“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房俊那也是懊恼不已,可是后悔现在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,关键是脸丢光了。
疏勒,可是安西都护府的首府,现在没了,他等于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而现在就剩下这么这一点人,根本就不能成事。
小梦倒是满不在乎,撇了撇嘴,也没有说话。
“我要报仇。”
房俊跳脚,这种奇耻大辱,他无法忍受。
“公子,莫要恼怒,丢了就丢了,咱们损失也不是很大,就那么万余军队而已,况且,咱们是打了胜仗的,不可能一直打胜仗,一点败仗都不打。”
张冒劝解。
房俊不说话了,他愤怒不是因为损失,而是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,智商遭受了侮辱,损失万余人,他倒是觉得正常。
关键是这丢失疏勒的方式,真的是太过丢人了。
“公子,我们现在该去什么地方?我看,应该去薛元帅那里?”
张冒询问。
“不去,我们去他那里干什么?就算薛仁贵不看咱们笑话,其他的人,也会看咱们的笑话的,咱们去凉州。”
房俊说道,他的打算是去凉州,主要是,现在待在西域并不安全,一旦遭遇吐蕃军队,就完蛋了。
况且,也不能去那些西域小国,他现在就这么几十个人,随便一个西域小国,就可以把他们给灭了。
去凉州,则是理想的选择。
几十个人去了凉州,韩铁负责带路,他也是跑了出来,作为房俊在西域的负责人,他对于周边的地理,还是很清楚的。
房俊下令昼伏夜出,以此来减少遇到危险的概率。
而通过计算,前往凉州,需要的时间,大概需要十来天,又不能日夜兼程。
不过,赶路三个晚上,还是遇到危险了,遭遇了马匪帮,对方有上百人,打着火把,来劫掠他们,这些马匪的口中,一个个的嘴里发出怪叫,他们脸上兴奋得表情不言而喻。
房俊沉下了脸,真是岂有此理,这些马匪,居然敢来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