嫚儿说道。
“这很正常,她心惊过度,影响身体,过一段时间就好了,反正现在斩断了那些爪牙,她暂时无事,要嘱咐宫里的眼线,让他们好生留意,有什么奇怪的事情,立刻禀报。”
房俊不以为然,一个人心惊过度,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傍晚,杜怀明来了,带来了一个消息,那就是派去北都调查小翠的人回来了,有一些收获。
那就是,当初,小翠被武士则给强抢了,她有一个相好的,气不过,事后拿着刀,去报复武士则,自然以失败而告终,人家身边那是有护卫的。
此人被打了一个半死不活,然后就不知所踪了。
死了还是活着没有人知道。
名字姓张,叫做张孝,是个裁缝。
“裁缝,丝线?”
房俊眉头一皱,他突然想起了小梦所说的话,那就是头不翼而飞,可能是丝线这种武器,而一个裁缝,不是跟丝线很匹配吗?
“这调查了,等于没有调查。”
房俊皱着眉头,一个人间蒸发的人,会不会是凶手,不好说,这也很难找得。
无从入手啊?房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他现在,那是既怀疑是权贵所为,又怀疑是私人所为。
“我们在明处,对方在暗处,着实无从入手啊?”
房俊叹了一口气,他不由感觉到了一股挫败感,这等于是被别人牵着鼻子,团团转了。
主要就是武氏家族得罪得人,实在是太多了,这也不好筛选啊!
长安不由人心惶惶,街头巷尾,都在讨论这件事情,都怀疑是冤魂作祟,一个好端端的人在街上走着,头突然不翼而飞,这本身就是无法解释得。
深夜,武氏家族,院墙下得狗洞里,钻出了两个人来,守卫昏昏欲睡,根本就没有察觉到,让这两个人跑了。
其中一个,着金色长衫,是个年轻的公子哥,另一个人,是一个青衣小厮,很显然,这是这位公子哥的跟班了。
“公子,我们还是回去吧!外面太危险了。”
青衣小厮,边走边劝告,显然他不想出府,是被胁迫着出府的。
“怎么?你怕我的头也不翼而飞了,真是笑话,我武成,自幼习武,那些贼人胆敢来,就让他们有来无回,再说了,这都多少天了,把人给关起来,还让不让人活啊!”
武成一副不屑的样子。
“就怕不是人。”
青衣小厮惶恐。
“哼!我都不怕你怕什么,走,少爷我带你去勾栏耍耍。”
武成冷哼了一声,潇洒的去了勾栏。
勾栏的名字显出几分典雅,叫做如梦醉,是长安一家有名的勾栏,存在的时间已经不短了,生意是极好的。
武成进去之后,那是左拥右抱,哈哈大笑。
他欣赏着歌舞,十分沉醉,这些天,他被憋坏了,觉得这才是人过得生活啊!
一直玩耍到天蒙蒙亮,武成这才离去,可是他刚一走到门口,头就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,鲜血是喷出来的。
他的头,在地上滚了几圈,脸上居然还保持着笑容。
死得时间太快,远比感觉到痛苦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