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有毛病吧!抢布庄干什么?”
房俊很是不爽,如此下去,可怎么得了。
“无非就是自己穿,或者拿去换钱,听说,各个地方,都出现了一些流民,江南道的局势十分混乱,官军只能暂时防住城池,乡镇却是顾及不到的。”
嫚儿介绍了一下情况。
“不能再让情况继续恶化下去了,看来,我有必要亲自出马了。”
房俊打算亲自出马,一来是守护自己的生产基地,二来吗?那就是防止出现造反的局面。
这些流民,要是都汇集起来,可以形成一股很大的势力,到时候,那可就麻烦了,这不得不防啊!
这对于大唐的根基,那可是一个严峻的挑战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第二天的朝堂之上,李治还沉浸在喜得皇子的喜悦之中,房俊站出来上奏,令得李治的喜悦,那是**然无存了。
“陛下,武大人调集官军,镇压流民失败,损失惨重,江南道各地,都开始出现流民,有越演越烈的趋势,该如何处置,还请陛下定夺。”
房俊的一番话,立刻令朝堂**了起来。
李治脸色一沉,没有说话。
“敢问房大人,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,吏部都不知道,你如何知情?”
许敬宗站出来质疑。
“我在江南的一个布庄,被流民给劫掠了,我自然知道情况。”
房俊翻了一个白眼,这货,又是出来跟他作对了,真是岂有此理。
“此等消息,怕是有误吧!流民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,如何敌得过官军,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许敬宗继续质疑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他们躲进了深山老林里面,我官军,善于攻城拔寨,但是,却不善于去深山老林围剿,其中道路崎岖,地势险要,官军无法展开,自然吃亏,许大人,你不懂打仗,就不要随便发表意见,听上去可是让人笑话。”
房俊撇了撇嘴,说道。
“你………”
许敬宗无言以对,他找不出理由来反驳。
“无能,太无能了,这个武三思在做什么?饭桶。”
李治大怒,觉得自己所托非人,江南道的局势不仅没有缓解,反而越来越严重了。
“陛下,此事必须尽快派遣得力大臣处理,否则的话,情况越来越严重,民生吏治都受到影响,这可是会动摇我大唐的根基的。”
房俊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谁能处理此事?”
李治目视群臣,可是没人站出来,这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,没人肯接,也就只有武三思那个愣头青,才会主动接下此事,那是找个坑,自己往下跳。
“都是一群饭桶。”
李治自然相当不满群臣的态度。
“陛下,臣愿意前往。”
房俊站了出来,群臣的反应,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,这些个家伙,要是主动请缨,那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