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俊说道。
陈敬之沉默不语了起来,房俊就知道,这里面有门道的。
“你想活命,就要如实交代,这么点银子,还犯不着死,否则的话,尚方宝剑可是不会留情。”
房俊威胁道。
“下官拿了一百两,赵捕头拿了一百两,黄师爷拿了一百两,剩下的,都是宋县令的。”
陈敬之迟疑了良久,然后只能实话实说,人家都已经知道,没有发赈济款下去,隐瞒也没有用。
“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,这得饿死多少人啊!这可是买命的钱啊?”
张冒愤愤不平。
“我那一百两,都买了粮食,分发给村民了,我们村,没有饿死得。”
陈敬之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,我就不追究你,我也知道,你做不了主的。”
房俊淡淡的说道,县丞还是要听县令的,其本人,那是做不了主的。
“你们五平县,饿死了多少人,有多少人做了乱民,清楚吗?”
房俊询问。
“这个下官不知道,乱民恐怕有上千之众,躲进了山里,他们劫掠了五平县城,也不敢在此停留,怕官军报复。”
陈敬之摇了摇头,饿死得人不知道,有多少人做了乱民,倒是清楚。
“也罢!你就留在这里吧!免得你通风报信,明天,把宋文远给抓起来,当街斩首示众。”
房俊打了一个哈欠,他也累了,已经是深夜了,现在也不想去抓人,自然暂时不能放陈敬之离开,以免这家伙去通风报信,这也是得防备的。
与此同时,城里的一处私宅,这是宋文远的私宅,修建得富丽堂皇的,宋文远养了数十护卫,都是彪形大汉,还养了好多条恶狗,上次,乱民想进来劫掠,全部都给打退了。
“大人,大事不好了。”
黄师爷急匆匆的来了,陈文远正抱着小妾乐呵呢?
一听这话,脸色一沉,他立刻喝令所有人都出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,是不是姓房的,发现了什么?”
宋文远脸色阴沉。
“他们被陈敬之给抓去了,我刚刚得到的消息,陈敬之在乡下给他爹祝寿,被连夜抓回来了,那八百两银子的赈济款,怕是会败露,陈敬之此人,胆子又小,姓房的一威胁,肯定就全部交待了。”
黄师爷急切说道。
“就那么八百两赈济款而已,这算得了什么?上面的人,拿的更多。”
宋文远愤愤不平,与上面相比,他不过就是个小鱼小虾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大人啊!现在是非常时期,姓房的肯定会杀鸡儆猴啊!他跑到这五平县来,我们也是倒霉啊!也许天一亮,他们就要过来抓人了。”
黄师爷很是忧虑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宋文远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