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绝无此事啊!穷山恶水出刁民,那些刁民,是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,因此才想出这样的方法,来污蔑微臣。”
许敬宗当然不会承认,而且是坚决不承认的。
“许大人,你就不要不承认了,这事,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,确有其事,想你,堂堂的尚书身份,谁敢得罪你啊!若不是让别人走投无路,人家又怎么可能来控告你呢?你通过巧取豪夺的方式,拿了人家的土地,断了人家的活路,这太不应该了。”
“而且,你还欺瞒陛下,不道出实情,乃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这些也就罢了,更为严重的是,你居然还擅自调动军队,平息此事,据我所知,许大人,似乎并没有兵权吧!居然也能调动军队,这着实,可是够厉害的啊!了不起,真的是了不起啊!”
“看来,这长安的军队,是姓许了。”
房俊是自动把事情往严重点说。
闻言,李治心里就不是滋味了,欺瞒他,倒是没有什么,一些个土地纠纷而已,不算什么大事,不过,这私自调动军队可就不一样了。
这保不齐,哪天许敬宗造反,那他不是成了瓮中之鳖了吗?这还了得。
房俊这也是一箭双雕了,既可以打击许敬宗,又能让长安驻军的统领换人,他就不信,李治会视而不见,这军队,尤其是长安的军队,向来那都是皇帝的禁忌的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李治勃然大怒,吓得许敬宗当即跪倒在地,脸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“陛下,依我看,军队调动的事情,应该不是许大人所为,长安有人闹事,驻军自然要处理此事。”
武三思站了出来,他和许敬宗那是穿一条裤子的,自然是为许敬宗说话了。
“驻军没有命令,是不会行动得,况且,这件事情应该归京兆府管辖。”
房俊针锋相对。